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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刀点头,医生朝沈镇走来,手里拿出从包里带来的注射器。
沈镇慌忙地起身,质疑道:“你们想做什么?我没有病。”
他往后退,身后有一扇窗,摔下去要么断胳膊,要么断腿,对沈镇来说都是最致命的,成为残疾人,跟废了他有什么区别,但眼前的医生可能要了他的命。
医生戴着口罩,不是医者仁心而是从内到外的冷漠,单纯听艾刀命令。
如果摔下去能逃离现在的困境,沈镇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,比起前者他会选后者,万一医生并未因此罢休,哪怕他摔下去,依旧朝他打上不明的药体,他会怎么样?
没等他细想,艾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傍边,把他拉入怀中,制止住他的双手,医生拿着注射器朝他颈部打去,沈镇疼的眼里闪出泪光,嘴里不停地说:“你们想干什么?你们才有病。”
艾刀安慰道:“镇,我在帮你想起来。”凭什么让古随占据沈镇的大脑?!
这样沈镇也会想起与艾刀相关的事,艾刀并不在意,他只想让沈镇明白:古随也在骗他。
比艾刀骗的还要狠,把自己间接性洗白。
艾刀见怀里的沈镇痛苦地闭上眼,他心疼的把他放在床上,私人医生识相地出去了。
艾刀寸步不离地待在沈镇身边,怕他干傻事。
沈镇一睁眼,惊吓地往后缩去,用被子蒙住头,样子像个无家可归的孩童,担惊受怕地看着眼前人。
艾刀感到不对劲,亲和地笑道:“沈镇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镇疑惑地看着艾刀,好似不是在叫他一样,结巴地开口道:“我...我是沈镇?”他看着眼前人好似就是这么叫他的。
沈镇一幅不明所以地样子,用被子把自己保护起来。
艾刀没有靠近沈镇,他但凡一靠近,沈镇就会用打量且害怕地神情看着他。
“沈镇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艾刀质疑道,按道理来说,沈镇睁开眼的应该想把他们都杀了,而不是现在这样害怕且无辜。
沈镇确实想把他们都杀了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他明白自己不示弱,不让他们放松警惕,他无法成功地逃脱,把他们一网打尽。
沈镇拉紧盖在身上的被褥,只露出一双明亮地双眸,微微摇头,闷在被子里说:“你是谁?”
“你哥哥。”艾刀撒谎从不脸红,眼眸坚定地看向沈镇。
沈镇强忍住内心的暗讽,他以为艾刀会和上次那样,骗他说:他们是夫夫。
这次倒是换了个新花样。
沈镇听完应了一声:“哥哥?”
艾刀的心痒痒的,他本想以兄弟之名让他们之间的关系,变得像铁打的亲情,但沈镇这么一叫,一种禁忌在他的心里萌芽。
“阿镇,头还疼嘛?”艾刀担心道,他怕沈镇会因药效的影响,对身体照成伤害。
沈镇很恶心艾刀这么叫他,这个称呼只有常文能这么叫,他装出一幅不舒服地样子说:“别...叫我阿镇,听起来...”他故意用手捂住头,表现的很头疼。
艾刀见状立马改口道:“镇,除了头疼,还哪里疼?”他担心有后遗症,拿出手机派医生再来一趟,被沈镇阻止。
沈镇见他手机里医生的备注,他二话不说地跳进艾刀的怀里,害怕道:“我没病。”
艾刀才反应过来,沈镇不是变傻了,而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,沈镇感到手里的人对他照成过伤害,才会反应的如此激烈。
艾刀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轻笑道:“镇,医生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沈镇才不信,连忙摇头,抓住艾刀的手乞求地说:“我不要看医生,哥哥,我不要,求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