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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钻去,穴内刺激地连连出水,浸湿了裤子,好似尿了。
沈镇咬牙吞掉喉咙里的喘音,双手死死地掐住手肉,让自己转移注意力,但他的穴内敏感的好似能感到木塞子顶向穴深处的小嘴,小嘴饥渴地吸着木塞子。
古随的手指隔着沈镇臀部上的布料一同带进去,摩擦着穴内,沈镇受不了地惊叫一声,他被古随放在床上,床很软,他穴里的水弄湿了床边。
沈镇来不及起身,被古随压在床上,傍边有一碗很浓的苦药味,他隐约预感到不妙,说什么也要起身。
他难堪地转头躲过对方的注视道:“古随,别在床上,脏。”他只想拖住古随,穴内因木塞子的侵入,他不由得并拢双腿,穴里的东西非但没停下,而是往里延伸,他下意识展开腿,腿内被一只大手所覆盖,隔着湿透的布料往穴里伸去磨插着。
沈镇劝不动身上人,但不想就这么认命,主动地拐上古随,难耐地说:“随,去浴室。”
他在怎么讨好,古随仍是不听他的,压在床上逼近,用巨物顶撞着穴口,磨砂着使穴内流出更多的水。
他一手拿起傍边温热的药,递到沈镇嘴边。
沈镇咬紧牙,死也不张嘴,苦药的气味充斥他的体内,药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去。
古随见他这么拼命地咬紧牙,捏住他的下巴,使他张嘴仰头,往里灌去,直到手里的药没一点的遗留。
沈镇被灌的咳了几声,“这是什么?”
他逐渐感到大脑好疼,仿佛在啃食着脑里的肉,让他的记忆串改,他渐渐不知艾刀长什么样,他又是谁?
他痛苦地抱住头,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无知,什么都不知道,想不起来。
古随没给他反应的机会,裤子被扯烂,下体瞬间感到凉意,很快被穴内的撕痛感拉了回来。
沈镇被逼的眼角缓缓流泪,穴在没有任何地扩张下被阴茎狠狠地顶入,体内的木塞子好似能从他的嘴里吐出来,好深,疼的他要死了一样。
沈镇抬起手,咬着手,意识渐渐模糊,不清楚自己在干嘛,只觉得下身好疼,体内的木塞子好似要把他的肚子捅破。
他泪流满面地看不清身上人是谁,但能感到对方的强势与野蛮,不顾他的死活一样。
他一个劲地摇头,嘴里断断续续地说:“不...不啊...要...”声音好似变了个调,变得缠绵丝润,被顶的下身流出血。
穴水因木塞子挡住无法地缓解穴内的痛感,隐约浮出一丝爽感,可痛感占了一大半,沈镇难受地呼吸着,他不知身上人为何要这样对他,好似要把他干死。
粗硬的耻毛跟着幅度钻进穴内,睾丸打红了臀肉。
古随附身逼近沈镇,把他抱坐在身上,沈镇疼的闷哼一声,双手无力地扒拉对方,想逃离现在如酷刑似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