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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驱散不掉身上的热气。
沈镇一早被热醒,艾刀完全是抱着他睡,体温又高,整个人恨不得贴在沈镇身上。
沈镇难受的睁开双眼,默默地观察着周围,后劲突然一热,他反射条件的弓背,缩起来,奈何被艾刀抱的很紧,无法动弹,全身赤露,他能感到臀缝那跟巨物在复苏。
他难受的想掰开艾刀的手,却怎么也弄不开,双手被艾刀制止住,把他翻了个身。
艾刀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?镇。”吻了吻沈镇的唇,看样子心情很好。
沈镇大胆的提出反抗,“我要起床。”
明明是一句正常的要求,不需要任何人同意,他怕艾刀跟危钩一样,随后耳边传来一声轻笑。
艾刀把他扶起道:“你想起,就起。”下床找出一件正常的衣服给沈镇。
沈镇不可置信般看向艾刀,莫名的问:“什么任务?”
这一问,艾刀顿了一下,笑而不语,穿好衣服他非要抱沈镇下床。
沈镇不好拒绝的拐着他怕从楼梯上摔下去,弄的满身是伤,他怎么逃跑?
艾刀把沈镇放在椅子上,他自个往无人的厨房里走去,不到一会,端出菜够两个人吃,完全不会有任何浪费。
沈镇见他动筷子,他才敢吃,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,艾刀会做饭?他以前没发现,不过倒是稀奇。
艾刀接过他手里的碗,沈镇有点难为情的说:“我来洗。”
沈镇正准备站起来,才发觉双脚无力,跌坐在椅子上,穴里的木塞子往里深去,疼的他大口喘气,眼眸不由得湿润地看向罪魁祸首。
艾刀看不得沈镇用这种眼神看着他,心软的说:“我帮你取出来。”抱着沈镇去卫生间。
沈镇难堪地翘起臀部让艾刀取出木塞子,艾刀的手指扩张穴,伸进去拿稳木塞子,并没有取出来,往里深去,让穴内深处的小嘴吃的更多,赤激的穴再次吐出穴水。
沈镇难受的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喘声,“快点...啊...别艾刀...求...”疼的他咬唇。
臀肉捏的通红,穴内的木塞子被艾刀肆意地搅动着,好似要塞进穴内深处的小嘴里。
沈镇快坚持不住时被艾刀一手扶起,定在身上,巨物摩擦着穴好似下一秒就进来,不顾里面的木塞子,把他捅破。
沈镇下的急忙道:“艾刀...啊...住手...求你...”不断的摇头,并未换回身后人的同情,仿佛一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怎么会担心他的死活,他们一直把他当成性奴看待,他的双手握紧成拳。
沈镇见劝说没有,隐忍地低头,泪水不知觉的落下,他不会真的要死在性爱里吧?
噗呲一声,木塞子被取出来,穴不舍的紧紧缩着让一部分精液留在体内消化,多余的液体粘黏在身后人的巨物上。
艾刀低沉的说:“加紧腿。”顶着阴茎直接进入沈镇的大腿内侧,烫的他往前倾,被艾刀拦住腰,上扬的美颈靠在艾刀肩上。
谁会相信在外敏捷杀敌且刚毅的沈镇,在内却是又欲又刚的美样。
阴茎抽插时摩着穴口,龟头有意无意地钻进去,惹的沈镇一身颤,唇被带有穴水的手撬开,喘声不由得放大。
沈镇会下意识的夹紧腿,想让阴茎快点射出来,他好累,整个人完全是靠艾刀的手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