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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裤子与能遮住胸前的白体恤,但后背全部裸露,总比前面露出要好,至少他自己看不见。
小心地从猫眼看去,果然有看守的人,很多,沈镇不能声东击西,他解开落地窗地锁,尽可能不往下看,抓住杆子往下逃去。
他刚一落地就见不远处的一辆黑车,他认识那辆车,车里下来的是危钩,他务必加快速度,否则他们找到他是分分钟的事。
沈镇猜的没错的话,这里是黑市里最繁荣的地方,而住在这里人,通常不简单,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怕遇到黑市里的眼线,不知道常文被艾刀关在哪里。
沈镇不由得皱起眉头,往下乡处走去,大白天不能太过引人注目,他故意把泥土搞到自己身上,找到没人居住的房屋,暂时躲了进去。
听到门外有人查询,一见是黑衣人,沈镇不禁感叹他们的速度怎么这么快?屁股都没坐热,抓他的人就来了。
他转身往窗户跳了下去,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,他毫不犹豫地进去了,没有看到木牌子上写的:闲人免进,进者必死。
沈镇奇怪地是黑衣人并未进来树林里查询,而是睁着眼睛绕开,仿佛这树林里藏着什么,等沈镇反应过来时,他脑门上有一把枪支对准他,好似下一秒就要崩了他。
不等沈镇开口,身后陌生人沉声道:“来这里做什么?”枪头顶了顶沈镇的脑袋,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老实说,敢耍花招,就崩了他。
沈镇听出身后人没他想的这么简单,谎言是瞒不住身后人,他突转害怕的说:“是艾刀和危钩,他们要抓我回去,才一不小心躲了进来。”
沈镇微微低头想离枪支远点,可枪头紧随其后地跟上贴紧,他没说谎显然身后人不信。
沈镇只好维诺地说:“他们要我做性奴,我不同意,他们就逼我。”话音越来越小,枪支也慢慢地从他的脑门上滑落,他想继续逃走,没去看身后人长什么样,怕他反悔崩了他。
外边黑衣人的反常举动,使沈镇猛的转身,趁身后人不注意,反打在一起,夺走身后人的枪支。
沈镇压坐在那人身上,木塞子往穴里钻去,他忍住难受,拿起枪支对准那人的喉咙,最致命的地方,那人不怒反笑道:“看不出来,有点本事。”
“闭嘴,你是谁?怎么会在这?为什么黑衣人不敢进来?说。”沈镇没心思听他瞎扯,知道答案他会立刻走人,穴内因木塞子的进入,忍得他冒出冷汗滴落在那人嘴边。
那人一卷舌头舔入嘴里品尝,回道:“真甜,做爱会不会更甜?”那人没回答沈镇的问题,眼眸里侵略者的意味很是浓重。
沈镇厉声说:“回答,我的问题,我数到三。”枪支狠狠地抵着那人的喉咙,那人跟没事人一样地笑着看向沈镇。
沈镇一手往傍边开枪吓唬他。
但沈镇慌了,枪里没有子弹,那人一转身把他压在地上,看来他一直在隐藏实力。
那人靠在沈镇身上,在他耳傍道:“你做我的性奴吧,我会很温柔的,保护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