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你能接受时，请连络我好吗？」

「真的很像吧，我也吓了一。」慕曜弯笑着。

听慕曜这样的人称赞自己，向月不好意思起来，直呼没这回事。

「有好奇，照这样，你的另一伴可能跟我弟弟像的。」虽然慕曜仅是随意提起，但向月确实被问住了。慕曜察觉他有些异样的反应，似乎有些懊恼。「抱歉，是不是冒犯到你了？」

「鼻、嘴都像，不过睛似乎比较像你。」慕曜比划着，又：「刚才你们上车前孩还醒着，那时看就觉得这孩可，睛跟爸爸一样大又圆。」

「江、江先生是吧？你的全名是？」

「一个人带孩辛苦。」慕曜垂眸，望着熟睡的向知寒。

向月抚了抚向知寒睡得红通的脸，嘴角忍不住翘起。「是开心的。别的不求，只要他开开心心、平安长大就好。」

「是不是难相信的？」向月苦笑。直到对上慕曜的视线，慕曜万分震惊的神情让他呆了一瞬。

「没、没事的！」向月犹豫一会，在对方略显抱歉的目光下，启说：「是我一个人带大的，对方他……」

「啊、嗯……其实我改名了，旧名是江之月，现在是向月。」对於慕曜明显着急的模样，向月虽到不解，仍照实回答。

，怎可能会因此拒绝，连忙回：「怎麽会，学长慢慢来。」

「求你给我弟弟一个机会。」

对於这突如其来的搭话，向月有些不适应，愣了会才回：「不会的，你弟弟跟你差很多岁吗？」

「我的天！」慕曜怕吓着向月，给了他一张名片。「江、不对……向月，你不要害怕，我没有恶意，只是、只是……」

见向月有些吞吐，慕曜了然的神情，倒是没有太多讶异。「可真巧，我也有差不多大的女儿，生父是渣男，孩是我自己养大的。就是忙的时候会麻烦家人照看一下。」

向月的目光有茫然、有震惊，也有难以察觉的东西碎裂。慕曜一哽，忍不住探，向前轻拥住向月。「这些年，他一直很难受丢了你。」

蒋兴急忙地下车，车里剩两个清醒的大人及一个熟睡的孩。

没想到向月的问题引来对方发笑。「忘了自我介绍，我叫慕曜。」Omega翻钱包，从夹层内一张陈旧的相片。「我弟弟小我七岁，今年二十二了。」他将照片递到向月面前，见向月惊讶的神情，忍俊不禁。

发觉慕曜好像误会了什麽，向月赶解释，「不是的。我会怀是因为意外，也不是对方的错。」这事向月很少对别人提起，也许因为慕曜有着跟自己类似的经验，再说起时，向月似乎没过去那麽难受。「当时的，我跟对方都因药陷发情。」

「我刚从国外回来，有半年没见到我弟弟了，忍不住一直提他，跟你说声抱歉——」

向月啊了声，似乎不敢置信会从这样漂亮的人中听到这样的故事。

「你是个好爸爸，那垃圾……」

向月呆呆地听着，手中的名片被他握得皱起。

「如果可以——」慕曜几乎整个人快扑到後座，他抓着向月的双肩，「可以告诉我，那场意外是在多久以前发生的？」望着对方漂亮的双，向月摸不着绪，愣愣地答：「大、大概三年多。」

连对方的脸都记不得，却有了标记、有了孩。

「是你的儿吗？」蒋兴的合作对象是个漂亮的Omega，着价值不菲的西装。他侧过，的鼻梁在超市的灯光下也显得好看。「或许有冒犯，他长得跟我弟弟小时候真像。」

照片中的两个孩，不难认一个是慕曜，另一个很像向知寒的则是慕曜的弟弟。向月盯了许久，总觉有说不的熟悉，最终归咎於实在与向知寒长得太像的原因，所以才有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