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这个态度，就知一家人私下相是比较随意的。

大皇皱眉，问：“是……用了药？”

三九候是全动脉遍诊，全分为手足三，分又分天地人三候，所以叫三九候。

“没有，”霍沉昭：“别的，草民不曾把。”

明熙帝：“准。”

大皇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霍沉昭一边脉，一边：“殿下每日都练武，至少半个时辰，是不是？”

霍沉昭应是，早有人移过桌椅和腕枕，大皇有奇怪，但还是伸手，给霍沉昭把脉。

霍沉昭这次却把了久，皇后娘娘停下说话，远远看着。

四皇站起：“沉昭？”

大皇脱掉外衣，让霍沉昭一一诊，一边低声：“怎么回事？我怎么了？”

盛明麟几人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，一边都在等着那边的结果。

但胖就胖啊，除了会被珠珠叫胖哥哥之外，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。

大皇挑了挑眉。

大皇唔了声：“应该不算大吧。”

明熙帝笑了两声，又随把七皇打发走了，这才侧：“沉昭，去给他把把脉。”

霍沉昭又想了一会儿，才一下回神，转过，四皇：“怎样？”

霍沉昭想得神，竟没听到，大皇是个温厚的人，也没有见怪，随手理了理袖。

“奇怪？”大皇问：“何意？”

霍沉昭：“殿下康健，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。嗯，就譬如行医常说的，望闻问切，观气听声息问症状摸脉象，换句话说，人是一个整，把脉把来的，与观气观来的，大应该是一致的。”

霍沉昭回施礼：“脉象上并无异样，草民请旨，把三九候。”

要不是这人是父皇亲自待的，他可能会觉得他是为了应付差使故意说些什么，但大家都郑重其事，他想了想……确实觉得自己好像喝都胖。

大皇沉地了。

霍沉昭：“有些……奇怪。”

“但，殿下厚，气息重，看面相听声息应该是嗜好腹之，动辄大吃大喝之人，可是摸胃却并非如此，而且脉象毫不缓，血脉也不淤堵，若我闭把脉，这脉象，不太可能胖。”

“不知，”霍沉昭：“也许是药，也许是针，也许是别的，草民无能，想不要怎么治。”

“对，”大皇：“我似乎很久没用过药了，连安神茶解酒茶都极少用。”

珠珠双手抱着大皇的胳膊，挡住自己，只一只睛，悄悄看着这边。

几步，都走到边了，然后叫人拿了凳过来，与其它人离得远远地这么坐着，一边遥遥喊话：“父皇，叫儿臣来什么啊？”

大皇起穿衣，霍沉昭在旁边洗手，大皇问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
就隔着一个隔扇，那边也听得清楚，明熙帝：“还有吗？”

霍沉昭又问了一些小问题，足足了小半个时辰才把完。

四皇：“父皇是怕你有什么。”

四皇上前，把珠珠抱了过来，自有人把他们带下去，盛明麟快步过来接过珠珠，于是四皇也跟了上去。

明熙帝直接：“嗣上呢？”

大皇嗯了声，霍沉昭：“最近并未用过任何药，是不是？”

霍沉昭：“殿下饭量不大，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