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麟咳了两声：“我在想一件事情。此人是个痴，又是个蠢货，我觉得这是毋庸置疑的，不是装来的……但那个‘系统’真的是受她掌控的吗？这，怎么说呢，可以改天换日的神，真的甘心受一个蠢掌控？假如说，‘系统’只是在利用她，那这个‘系统’，要的又是什么？”

他长叹了一声，为自己无法选择的命运。

秦江白倒是很从容，低声：“她似乎就是这个意思，不是一女嫁多夫，而是‘睡’多夫。她一直说‘睡我’，好像是有肌肤之亲？敦就可以？但是她接连两次，选的这两个‘第一人’，全都失败了，以至于她没法行下一步，所以她心中极恨你们。”

秦江白应下，盛明麟想起来问他：“齐王府，就没有找过盛玉？”

然后他才放慢步，等着盛明麟几个人过来商量。

霍沉昭平时话不多，但毕竟还是少年人，亲看到这奇事，也没忍住言：“难像志怪话本，是妖孽来盗窃国运？”

他的意思是，不要让鱼这么容易就死了，这恶心玩意儿，一定要让她多受些罪，所以把她移到一个壮实里，经折腾。

这想法太破廉耻了，小童.男说的直磕，脸都红了。

“想多了，”四皇淡淡地：“在她能选的两世，她陈氏，是想生下祥瑞，算计失败之后，又夺舍珠珠，是想把祥瑞‘据为己有’，总之，都是为了祥瑞。”

盛明麟明白他的意思，他想说她既然想要祥瑞，为什么不直接夺舍谢安宁呢？那不才是生下祥瑞之人？

盛明麟就：“我猜，她在起初，应该没这么厉害，所以不能选。后来因为算计我爹成功了，还生下了我，虽然之后不顺利，但，应该比起初大了一，所以第二世的时候，可以夺舍珠珠。”

“对！”盛明麟被他一提，也明白了：“但她夺舍珠珠之后，显然失去了祥瑞的能力，同样算计失败，且，应该是引发了什么后果，所以度厄大师才说‘明珠蒙尘’，所以到最后，度厄大师也不是在教导她，而应该是在想办法，让真正的珠珠醒过来。”

过来，就把珠珠抱了过去，四皇又回叫了个锦衣卫，让他们过去照应着。

说完这句话，两人忽然一起沉默了，两人不敢想，不约而同地岔开了话题：“该用饭了吧？”

盛明麟神复杂：“四哥，她说‘开后’、‘万人迷剧本’什么的，我在想，她的意思难是，一女嫁多夫？譬如她夺舍陈氏，本意是，是把我爹当成第一个……然后，只要我爹她一，她似乎就有本事让他的更，然后她就能得到更多的好，得到好之后，再……咳咳，行下一个。包括第二世也是如此，她把四哥为第一个，然后……”

霍沉昭沉着，：“她为什么，不直接……”

四皇回过手来，拍了拍他的肩，一边跟秦江白：“江白，到时，选个壮实一的死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