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姑娘你……”

“你凭什么不走？这是朕的皇！”

殷稷沉声开，居临下看过来的目光里没有多少压迫，反而充满了气急败坏，“朕有没有告诉过你，不许你？违抗圣旨是死罪！”

她伸手指了指不远的凉亭，殷稷蹙眉：“朕去哪里要你？”

他语气很不兴，“朕念在你初闱不懂事的份上，这次抗旨就不和你计较，赶离，再不准回来。”

“就站在那里，不准过来！”

殷稷抬手指着她前的地砖，语气里充满了忌惮，仿佛恨不得给她画个圈圈在里，话音落下他也扭开了，一副连看她一都不愿意的样。

“皇上息怒。”

“架去！”

她乖巧的走到了影下面，这才看见殷稷还在太底下晒着：“皇上去亭里吧。”

“你去那边。”

她下意识想要靠近一些，然而脚刚抬起来——

谢蕴顺着他的手看了一他指的地方，那是连理柏的位置，茂密的树冠在地上遮了一大片影。

谢蕴看了看自己脚下白晃晃的石板，又看了看那影，心仿佛被戳了一下。

着殷稷移不开睛，她想问问他，症退了没有，生病了怎么不好好养着，什么着大太到走；也想问问他，既然都到了迎殿为什么不去，这些人不是他特意留下来的吗？

“……不准看朕！”

“果然是你。”

谢蕴总算琢磨过来他为什么生气了，心里有些无奈，她没有不服教，只是一时半会有些不适应他们之间的生疏而已。

但不过片刻，他的脖就动了动，他的挣扎可见，那动作僵持了很久才慢慢转过来，但转到一半就又扭了回去，好半晌他才再次扭过来，极快地瞥了她一便迅速瞥开了，手却抬了起来。

“好。”

玉震惊地瞪大了睛，这姑娘胆也太大了吧，皇帝这是在和她商量吗？谁给你的勇气拒绝的？

他在雷霆震怒啊，她竟然还敢看他？

殷稷声开，声音隐隐发颤，显然是又被气到了，他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，她凭什么这么不讲理？

“民女不想走。”

玉忍不住偷偷瞄了殷稷一，有明白蔡添喜为什么冒着忤逆皇帝的风险也要把这姑娘留下来了。

殷稷察觉到了她肆无忌惮的目光，被她气得直抖，这个女人怎么回事，他知不知什么叫天一怒，伏尸百万？

他越说越大声，谢蕴已经好些年没听过他这么吼了，心里颇有新鲜，神越发直白。

别说皇帝情大变的这三年了，就是之前的时候他也不会允许抗旨的人全而退，可现在不用人求情，他自己就把台阶给递过来了，这可真是破天荒一遭。

偏那姑娘还不领情，拒绝的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