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就猜到了是这个结果，可亲耳听到时，殷稷还是一阵绝望，他心越来越，却着自己冷静，“你把她送去了哪里？”

“我不能告诉你，”窦安康扭开，“我不能再让你把她再困在里，那会害了她……”

她不能睁睁看着她的谢以那么凄惨的方式死去。

嬷嬷被惊得发麻，可保护窦安康的心情还是占了上风，她鼓了鼓勇气正打算再次开，窦安康就抬了下手。

她被惊得一抖：“皇，皇上……”

殷稷浑绷，一门连开的机会都不给便定了罪，落后几步匆匆赶过来的嬷嬷连忙否认：“我们娘娘是去看过谢姑娘，可回来后就睡了，不知她去了哪里啊。”

“你！”

立刻跪了下去。

“谢蕴在哪？”

嬷嬷生怕他气上对窦安康动手，一路跟了去，仍旧试图阻拦：“皇上，娘娘真的歇下了，您明天再来吧……”

他看着还算冷静，可周遭却萦绕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暴戾，仿佛一句话不对便会彻底失控。

“皇，皇上……”

窦安康有些难受，却死死咬住了嘴，她不能说，一旦谢蕴被抓回来，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
殷稷一脚踹开了内殿的门。

她闭上睛，姿态决绝。

嬷嬷心里不安的厉害，可也知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，犹豫片刻还是退了下去。

殷稷充耳不闻，越过她径直了门。

“我派了人保护她……”

窦安康一向浅眠，早在门被踹开时她就醒了，等殷稷一路闯内殿的时候，她已经披衣坐了起来。

“我害她？”殷稷被气得浑发抖，“是你在害她！你知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？”

殷稷抖着手指向窦安康：“请良妃去趟宗正寺吧，有些话朕恐怕要在哪里问她了。”

“不够！”殷稷一把抓住了窦安康的肩膀，语气里带了几分恳求，“真的不够，你告诉我吧，你把她送去了哪里，这么她真的会事的……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殷稷仿佛本没听见嬷嬷的辩解，一双睛死死盯着窦安康，一字一顿：“谢蕴在哪？！”

“我送了。”

“嬷嬷，你下去吧，我和皇上说几句话。”

人慌忙来，虽然他们是长年殿的人，可在皇帝面前他们也只能俯首听话。

殷稷甚至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来，笔直地朝着正殿去了，嬷嬷听见声音连忙来阻拦：“皇上恕罪，娘娘被爆竹烟扰了神，又发作了，实在不能见驾……”

殷稷呼逐渐急促，抓着窦安康肩膀的手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，窦安康一阵心慌，不得不睁开了睛，一双腥红的眸却映瞳孔。

“皇上夜来此……”

殷稷后退一步，血的眸仿佛藏着冰冻万年的雪原，冷得人心惊：“不说是吧……朕会让你开的……来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