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此时才开：“楚侯，你戍守边境多年，对异族最为熟悉，你怎么说？”

众人的目光纷纷朝靖安侯看过去，对方被迫收回了目光，却迟迟没有言语。

王沿秉持着暴躁的假象，率先开促：“楚镇，皇上在问你话，有没有主意你倒是说啊。”

朝臣一时间争论不休，殷稷没有理会，目光透过人群落在靖安侯脸上，对方有所察觉，抬看了过来。
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回鹘能退兵吗？如今边境告急，你们除了吵闹，可有一个办法能解决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等开对方先一步上前：“皇上，臣愿往。”

“众卿可有人自荐为朕分忧？”

“一时之总好过年年都。”

皇帝都了决定，不心里服不服，众人都只能山呼圣明，可说完了却有另一个难题要解决。

萧敕却摇了摇：“我看不妥，临近年关，若是此时开战只怕整个大周都要不得安宁，回鹘一向对我大周极有诚意，此番想必是真的没有粮草过冬了，不如还是以安抚为主……”

大周武事不兴，诸多武将都受文臣掣肘，也是因此才让靖安侯的独掌大军变得如此有威胁。

“都不说是吧？”

殷稷站了起来：“那朕只能指派了。”

殷稷目光落在武将上，几人面面相觑，却谁都没言语，虽然殷稷早就猜到了是这么个结果，可心里却难免失望。

萧敕：“可上就要过年了……”

朝臣似是察觉到了有无形的压迫力正在蔓延，慢慢都闭了嘴，不安的四查看。

是殷稷拍了桌。

两人都闭了嘴，窦蔺思绪急转，皇帝显然是想用这件事来打压窦家，他绝对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，他如今万事俱备，只差一个由就能起事，若是皇帝注意力在此时被边境战事引，那对他来说就是如虎添翼。

他目光再次落在靖安侯上，他知对方没有那么容易答应，可这次他是去也得去，不去也得去。

可即便如此，这也是一场厮杀，谁都没有退让。

四目光穿过心思各异的众人，在半空中汇，彼此都知对方心里的打算，可那目光却没有多少锋芒和敌意，甚至说得上平和。

殷稷一愣，靖安侯主动要去？

他当即上前：“皇上所言极是，臣以为此战必得雷霆一击，打得回鹘溃不成军，如此才可扬我大周国威，也可震慑属国。”

靖安侯这才上前一步：“臣以为此战不可避免，若此次以利平复回鹘象，那一众属国必会效仿，我大周边境便再无宁日。”

殷稷一锤定音：“靖安侯所言极是，此战必行，众卿可有异议？”

朝臣都不再言语，算是被靖安侯说服了。

他目光落在靖安侯上，这场戏差不多了，也该主角登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