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扶伤的脸也不大好看起来，若是谢蕴不曾在月事期间，为何脉象上贫血之症如此明显？前两日还不曾这般的。

谢蕴仍旧了谢，底却有暗光闪过：“太医可曾向张院正借过医书？他家学渊源，说不得有什么珍藏。”

“又变了……”

若是翻了这么久的医书能找到些什么线索那也就罢了，可他如今仍旧两一抹黑，半分相关病例都没找到。



廖扶伤仍旧搓了下手，话虽然那么说，可他毕竟年轻，话还没脸先红了，他侧咳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：“敢问姑姑，最近可是赶上了月事？”

谢蕴细细回忆了一遍，话音落下才惊讶开：“廖太医是早就察觉到了我情况不对？这些日一直在为我的事寻医书？”

可真的要让张唯贤试一试吗？

她低语一声，先是五脏俱焚，又是吐黑血，如今又变成了毫无预兆的厥。

廖扶伤摆了摆手，满脸都写着不提也罢。

她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对方那些言辞不值得相信，不然再等一等？

他说着叹了气，虽然气恼对方的小气，可毕竟是人家的家学，不愿外传也情有可原。

她脸变了变，却仍旧诚实的摇了摇。

谢蕴一顿，廖扶伤不提她都要忘了这件事了，她中毒至今一月有余，竟再未来过月事。

她其实猜得到里什么情形的，只是不想从旁人中确认罢了。

她栽倒在雪地里，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知觉，上却并无异常，不疼也不冷，唯有她边一稠的的将雪地都染黑了的血狰狞刺目的存在着，彰显着刚才发生的事不是她的错觉。

她犹豫着下不了决定，正准备再去后院看一雪人，顺带让自己冷静冷静，可刚走到半路前却忽地一黑，随即一阵天旋地转。

廖扶伤皱着眉开，谢蕴思绪被打断，她轻轻吐了气，面上并未异来：“医家无忌讳，太医只问就是。”

“到底是什么毒啊，怎么能一变再变……”

“惭愧，惭愧啊。”

谢蕴叹了气，目送人了门，见幽微殿大门合上她才抬手摸了下小腹，廖扶伤是指望不上了，他人品医德再好，终究也是力有不逮。

“姑姑放心，我会继续钻研。”

说起这个廖扶伤气不打一来：“张院正神龙见首不见尾，我登门拜访过几次，都无功而返，今日倒是在章殿看见了他，他却说是家传秘辛，不传外人。”

她看着自己紫越发郁的指尖，心生一悲凉来，她现在怕是除了相信张唯贤，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
“得罪姑姑了，有几句话想冒昧问一问。”

“姑姑再与我说说您当日的症状吧，我先前遍寻医书都不曾找到对应症状，属实惭愧。”

“那就仰仗太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