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是个好消息……”

“谢姑娘，你嘴角……”

“不委屈，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，这些就都不算委屈。”

谢蕴心一颤，殷稷竟然真的想到了别的办法……是她太小瞧他了吗？

他抬手了自己嘴边，谢蕴被提醒了，抬手重新了一下，脸上不见丝毫异样：“不曾清理净，失礼了。”

他抬手将污了的纸张撇开，重新落笔。

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她过于从容，反倒让钟白觉得自己多心了，他挠挠：“我可能看错了……我没别的事情了，您歇着吧。”

好在谢蕴信了。

钟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落下了什么，忙不迭找补：“臣没告诉她您要有孩的事，只说了您有办法破局，让她最近安稳养着，免得坏了您的事。”

“皇上，臣来复命。”

谢蕴有些难堪，钟白声声说着知她是为殷稷好，可说到底也是觉得她给殷稷添了不少麻烦吧。

谢蕴了算是别，钟白也没转，倒退着了门，就在开门的时候一阵喧闹传了过来，谢蕴被惊动，零碎的字传了过来，什么赏钱，大喜，有后之类的。

她由衷地兴，一时间竟连上蚀骨的痛楚都没有那么难捱了。

钟白浑一个机灵，汗都竖了起来，他把摇成了拨浪鼓：“没没没，是要到京城了，他们兴，姑娘你歇着吧，我走了。”

听着喜气洋洋的。

可即便如此，见此情此景，他心里还是很不痛快，索加快脚步回了龙居。

“谢姑娘兴的。”

殷稷笔锋一顿，抬看过来：“什么？”

谢蕴摇了下，钟白其实没必要跑的，就算他在这里她也没心力去问，她只是成了惊弓之鸟，怕船上再而已……仅此而已。

殷稷正低写什么，闻言都没抬：“她怎么说？”



“好。”

殷稷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神情有些恍惚，直到笔尖一黑的墨滴落下来砸在纸上他才回神，却是一声轻哂：“无妨，就算知了她也不会在意……”

那便安静一段时间吧，她正好也该休息休息了。

钟白见她没再追问，偷偷松了气，殷稷让他来的时候他很怕谢蕴不信，用什么法他的话，万一他说漏了嘴指不定要什么事。

钟白下意识摇，可目光一晃却瞧见谢蕴角一黑红，虽然在那个位置很像是吃了什么没净，可他却莫名有直觉，那不是残渣。

门板“砰”的被合上，随即上了锁。

“外是怎么了？”

这是王家的动静，打从离京城越来越近，他们便越来越放肆，就算今天得了“喜讯”也没有半分要收敛的意思，殷稷说过，王家得了消息不会立刻就范，反而会变本加厉地为难，但也只是演给旁人看的，他们终究还是会上钩。

钟白随手收拾了一下，却一瞧见信上写了什么，脸顿时变了：“皇上，您是天，怎么能这么低声下气地和萧赦示好？您这……太委屈了。”

钟白却仍旧心有余悸，一气跑回了层才捂着松了气，耳边却传来丝竹歌舞声，他自楼梯隙里低看了一，神情晦涩不明。

“谁说不是呢，那个谢姑娘，我知您之前的那些事是为了皇上好，但以后就别折腾了，皇上现在忙的，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