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关系，把我去，不是你和朝臣的嫌隙还是对谢家的追捕，都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
心慢慢凉了下去，他松了手，慢慢后退一步：“不可能，我要新仇旧恨和他们一起算，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别想好过，不是你放走的那个刺客，还是你的那些家人，谁都别想跑。”

殷稷悲凉地笑起来，他用力了自己的手，见谢蕴跌倒在他脚下，他索半跪了下去，抬手撕开了衣襟，他着谢蕴的下着她抬直视着前那狰狞又丑陋的疤痕：“你拿什么求我？你凭什么求我？”

木板不隔音，声音清楚地传了船舱里，谢蕴却无心理会，她抬看着殷稷，倘若谢鸣那句殷稷要保她是真的，那这个人就一定会自己来，她并不意外，可仍旧被他的单独现狠狠戳了下心。

她静静看着殷稷，等那张脸已经印了脑海她才垂下睛：“事情闹这么大，很难平息吧？”

众人气得冒烟，不停咒骂。

老安王和他有旧怨，一见他在这里，脸顿时黑了：“狗才，开，里的是谋害皇上，残杀朝廷命官的真凶，我们必须亲自审问，查幕后真凶，还不开！”

殷稷只觉一盆冰兜砸下来，这时候谢蕴心里想的还是为谢家理清后路，她甚至都没有为她的利用和背叛过一句解释。

他转要走，却被谢蕴一把抓住胳膊，谈及自己生死无波无澜的人，谈及谋害皇帝淡定自若的人，此时却彻底慌了神，她语气急促：“不要，不要去追了，放过他们吧。”

他仿佛最后一次般轻轻抚摸着谢蕴的脸颊，动作旖旎又温柔，说的话却满是恶意：“我不会放过他们，我会把他们全抓回来，你不是看重谢家胜过一切吗？那我就当着你的面，把他们一个个，碎尸万段。”

薛京却越发不肯让路，连同钟白死死堵住了门：“未得传召，不得内。”

“把我去，事情到此为止好不好？”

：“几位留步，皇上并未宣召。”

“让这一切都止于我好不好？就当都是我的好不好？求求你，放过他们……”

殷稷没听见未尽之言，他呼逐渐急促，他忍了又忍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，一把将谢蕴推到了墙上，他全都在抖：“为什么要这么？你知不知会有什么后果？”

“求我？”

王荀两家对视一，底闪过心照不宣，立刻跟着施压，他们急需让刺客永远闭嘴。

到此为止……

她再次看向殷稷，这张脸她看了那么多年，却始终怕自己记不住，怕一碗孟婆汤就让她忘得净净。

谢蕴痛苦地闭上睛，可这看在殷稷里却成了心虚，他笑起来，声音里却都是绝望，谢蕴，既然不我什么你都不肯看我一，那恨我吧，恨我一辈吧。

“知。”

谢蕴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？你有没有心疼过我哪怕一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