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有些恍惚，许久之后才想起来六年前他们定下婚事的时候，殷稷是写过一封信给她的。

久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，抬手捧住了男人的脸，哑声：“殷稷，你知不知我是谁？你知不知你在和谁求？”

殷稷的怀抱忽然间就变得难以忍受起来，她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，想要离他远一些，再远一些。

“我说，”殷稷一气，“那天晚上我知是你，我是恼你不让我碰才故意说了萧宝宝的名字来气你，我没有认错人。”

殷稷快步折返回来：“我只是在替窦兢照料她，什么都没，你可以写信去问她。”



她其实已经不知殷稷对萧宝宝到底是什么情了，兴许并不是自己以为的情，但也无关要了，当那天“宝宝”两个字从殷稷嘴里说来的时候，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。

谢蕴目光微颤，嘴几次开合却没能说话来。

她转就往外走，后背却骤然被一个的怀抱拥住，殷稷抱住她，声音急切：“我知，我知是你。”

“我没动她。”

殷稷一愣，仿佛是被问住了。

“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对，可是谢蕴，我没有认错你，从来都没有。”

她踉跄一步坐在了椅上，半张脸都埋在了掌心里：“要么你去，要么我去，皇上自己选。”

谢蕴不想给他任何回应，她只觉得前的一切仿佛一场荒唐至极的梦，荒唐到她都觉得自己可悲。

许诺？

殷稷似是猜了她心中所想，更地抱住了她：“那天晚上我也知是你。”

谢蕴掰开他的手，心一片空茫。

谢蕴垂下睛，心里毫无波澜，现在知有什么用呢？

谢蕴一僵，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皇上休息吧，婢今天去外睡。”

你凭什么觉得这么解释我就可以放弃？！

这算什么？她算什么？

有什么用？！

殷稷仍旧不肯听，谢蕴情急之下狠狠推了他一把，手却是一片，她动作陡然僵住，被殷稷前的伤殷红刺得扭开了。

那些扎在她心，让她鲜血淋漓的刀，只是殷稷的一时意气？

殷稷却仍旧看明白了她的意思，他一字一顿：“我谁都没有碰，我只有过你。”

我已经很努力的不去想那些过往，想让自己忘了，想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最后这些日了，为什么非要提起来？为什么非要再给我一刀？！

荒谬，太荒谬了！

有那么一瞬间谢蕴觉得自己被雷劈中了，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殷稷：“你说来气我的？你拿这事来气我？”

殷稷却仿佛不知疼痛，再次缠了上来：“谢蕴，以前的事我无话可说，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，我没有嫌弃过你，从来都没有。”

殷稷不敢听，他很清楚这时候一旦放手，他们就再也没有以后了。

他在信里写，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谢蕴笑来，却是又苦又涩：“这时候你还要骗我？你只在安康那里就呆了足有七天……”

“放开我！”

“你放手！”

殷稷僵了一下，他不想在这时候离开，可持留下只让谢蕴更难堪，所以犹豫过后他还是往外走了，到了门他才顿住脚步：“谢蕴，当初我许过你的事，我没忘，有在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