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要走，可就在这时候议政厅的门却开了，扬州众官员走了来，知府传了殷稷的话：“皇上召见，你们都去吧，肃静，恭敬，不得直视圣颜，明白吗？”

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打量，只能极快地瞥了一。

钟白一僵，脸这才慢慢变了。

她喊了一声，打断了两人之间有些绷的气氛，殷稷立刻抬看了过来，脸上的表情瞬间缓和了：“面好了？”

钟白一急：“这怎么办？”

殷稷略有些尴尬，小声解释：“他们在外等了些时辰了，还有不少甲古稀的老人，不好再让他们等了，一小会儿就好。”

着脸看谢蕴：“谢姑娘，我觉得该让他们见见皇上，昨天不是很嚣张吗？还瞧不起皇上，那今天就得让他们长长教训……吓死他们！”

钟白被问愣了，茫然地挠了挠：“什么啊？”

“钟统领，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
“还能是为什么？想见一见皇上给自己脸上贴金呗！”

谢蕴叹了气，既无奈又惆怅，她还以为开个钟白就能自己想明白呢。

皇上边的人果然不一样。

冷不丁倒是想起一个人来，对方刚刚弱冠，今年八月一下场就得了姑苏解元，是难得的青年才俊，若将这人举荐到皇帝面前，对方是不是就顾不得盘问他了？

“嗯，皇上现在用吗？”

钟白梗着脖不肯听，谢蕴了下额角，只好和他详细解释：“统领有没有想过，他们为什么会现在这里？”

“还有呢？他们会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夫人没有阻拦他们？你说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谢蕴没再开，只关窗了门，殷稷还在和太守说话，大约是有些政务对方理得不好，殷稷的眉拧着，唬得太守站都不敢站直，额更是沁满了冷汗。

“不着急，先见完那些人再说。”

许久后钟白才骂了一句，他看向蔡添喜，“不劳烦蔡公公了，我去撵人。”

谢蕴顿了顿，不止没有识趣地退下去，反而走得更近了一些，“再等下去面都坨了。”

他的心情谢蕴能理解，但下不是时候。

“这意味着这些年夫人没有打听过皇上的消息，但凡这六年里她打听过一次，再加上昨天的巧遇，她就该知皇上如今的份，也就绝对不会让这父二人来自取其辱。”

太守低下再不敢看，着自己收敛了心神，琢磨着待会要怎么转移话题，好让自己不至于在扬州百姓面前丢了颜面。

就在几个呼之前，他还被被殷稷诘问得不轻，那无事不通，威严赫赫的样唬得他都要了，恨不得跪在地上说话，可现在……

对方虽未施脂粉却仍旧明艳端庄，一装十分简约，虽嘴角笑却多了一矜贵，让人多看一都有些自惭形秽。

人群立刻朝门聚集了过去，这么一走动，那父两人瞬间被人群淹没，再也瞧不见了。

“他大爷的。”

这突变的语气听得太守一愣，忍不住抬看了过去，瞧见真的是殷稷之后，神情逐渐复杂。

“皇上。”

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了谢蕴，对她的份十分好奇，没听说皇上此行带了后妃啊，这人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