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内侍浑一抖，他没想到自己就是嘴贱说了一句，竟然就被薛京听见了，连忙跪地求饶：“司正饶命，我哪里得上秀秀姑娘，是我嘴贱，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……”

薛京轻嗤一声：“你怎么想的我知，秀秀不司珍这辈就没之日了，与其在她上浪费时间，不如和司珍好，等你老了让她奉养你，是吧？”

尚服脸一僵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，脸白了下去。

他怕薛京会让自己也用额砸瓷人，连忙磕求饶。

薛京的目光扫过人群，落在一个内侍上：“刚才，是你说要和她对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来，帮司珍大人砸几个瓷人火。”

他几次都想求饶，却始终没能找到机会开，最终竟被生生打了过去。

明秋的脸却瞬间惨白，这个人竟然让她用额砸瓷人……别说这十几箱，就是十几个她的命都得丢在这。

薛京啧了一声，“既然你不肯，我就让人帮帮你吧。”

内侍们立刻分成两拨，一拨钳制住了明秋，着她仰起，另一人则拿起瓷人，抬手就要往她额上砸。

秀秀颤巍巍开，“你们在什么呀？听起来好吓人。”

“德……”

薛京脸冷了下去：“可有句话我得提醒你，别忘了这个位置是谁给你的。”

薛京一哂：“代？我给不了，但你可以去良嫔娘娘那里告我，有什么罪责我都担着……可尚服大人，你也该想想怎么和人代吧？”

明秋也没好到哪里去，一箱没砸完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，手更是被四崩裂的碎片扎得惨不忍睹，可薛京不喊停，她就不敢停。

差一就真的把对付罪犯的手段用在这些人上了。

那内侍松了气，正要谢，就听薛京淡漠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既然嘴贱，那就别留着了，打烂吧。”

明秋全发，站都站不起来，却不敢不听，只能膝行上前，将落在地上的瓷人捡起来，狠狠朝地面摔了下去。

秀秀听话地又走远了一些。

他轻轻一拍手，几个壮有力的内侍就冲了来，他们都是蔡添喜的亲信，蔡添喜不在，他们自然就会听薛京的。

薛京这才拉着秀秀了门，却迎面遇见了匆匆赶来的尚服：“薛司正，你大闹我尚服局，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代？”

“是！”

“你们在这里看着，什么时候司珍大人砸完了，什么时候让她回去。”

她听话得没有回，但声音里满是不安。

薛京这才摆了摆手，让内侍退下了。

薛京轻笑了一声：“难得你有自知之明，我也不为难你。”

薛京顿了顿，凶悍的神陡然清明了起来，他险些忘了，这不是清明司的刑房，这是里，是尚服局。

他目光落在明秋额上，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尚服被戳中了心思，越发说不话来。

砸了吗？”

明秋死里逃生，跌坐在地上好半晌没能爬起来，薛京慢慢坐回椅上：“司珍大人，不会你现在还需要我教吧？”

他轻轻吐了气，收敛了上的戾气：“没事，教司珍大人一些为人世的理而已，你再走远一。”

瓷片四分五裂，被迫围观的人无一幸免，都被碎瓷片崩伤了肤，可他们却动都不敢动。

她被吓得浑发抖，转就往外跑：“我不，我不砸……”

立刻有人应声，脱了鞋对着那内侍的嘴就打了下去，内侍起初是不敢躲，后来是被打得，没了力气躲，他本以为打烂两个字是薛京吓唬人的，却没想到自己的嘴脸真的都烂了，对方都没有要停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