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一顿，略有些困惑地看了过去，钟白多大了？他这个年纪，喜这个合适吗？

可灯只有一个。

“买一盏寻常的，应应景就好。”

谢蕴被他拽得没办法，论力气她是拉不住殷稷的，只能被他半拖半拽的带着下了车。

谢蕴一看就知那灯价格不菲，不然应该早就被人买走了。

谢蕴哭笑不得，可因着钟白的坦坦，她心里那对灯的渴望便也冒了来，似乎这个年纪喜灯也不值得羞耻。

他环着谢蕴转就走，后的孩却骤然哭闹起来，吵着嚷着非要那灯，人群被惊动，纷纷围了过来，堵得两人一时动弹不得。

殷稷挥挥手，也不知是不是答应了，都没回，拉着谢蕴一路往人群里钻。

“那个好看吗？”

殷稷仍旧充耳不闻，护着她挤了人群里：“那盏灯我要了，拿下来。”

老板哭笑不得，这灯摆了一天都被人嫌贵，好不容易来了个冤大肯买，谁知竟然一来就是俩。

谢蕴提醒了一句，殷稷摇摇：“不理他，回随便给他买个灯就行，他好糊。”

“对不住了公，这灯已经卖了。”

他抓在手里挲了几下，忙不迭：“够，够，小人这就给您拿下来。”

那妇人柔柔开：“姑娘，看你的打扮还不曾婚，想来不是要买给嗣的，这么大的人了，你总不好和一个孩抢灯吧？”

随着叫喊声近，一年轻夫妇带着个孩，被几个仆从簇拥着从人群里走过来。

那摊贩睛一亮，寻常百姓用的大都是铜钱，富贵些的人家才用得到银，而这金叶，得是官宦大人家才拿得来的。

殷稷抬手就扔了两片金叶过去：“够吗？”

男人却并不在意，目光一扫殷稷和谢蕴：“是你们买的？我双倍。”

殷稷忽然开，谢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瞧见是一盏茸茸的兔灯，明明只是盏灯而已，看着却栩栩如生，仿佛一只活的会发光的兔。

不少姑娘们都被引，围着那灯不肯走。

钟白守着车不好走，正抻长了脖往大街上看，他正是少年慕艾的时候，谢蕴只当他在看人，却不想他扯着嗓喊起来：“爷，才想要那个灯，就骑大那个。”

此言一，围观的姑娘都看了过来，见他生得气度不凡，又面容俊逸，都悄悄红了脸。



殷稷抬手接过灯，谢蕴手里，语气淡淡：“不卖。”

他取了灯下来，正要递给殷稷，耳边忽然一声孩的叫嚷：“我要那个，我喜那个灯！”

听她说话，拉着她就下了车：“不好。”

摊贩见来了生意，脸上却也不见喜，略带无奈地开：“公，这灯是我家镇店之宝，这价格……”

听见那孩说话，男人满脸笑意：“好好好，老板，那盏灯我要了。”

她摇摇，虽然这些年她攒了些钱，一盏灯不至于买不起，可她的匆忙，并没有带来。

“钟白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