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可是醒了？”

“前两日不甚裂开而已，不必在意，朕宣众卿来是担心佃租之法推行不利，众卿需得多用心。”

亲来了。

这毕竟不是生母啊。

宗正寺卿逮着机会上前：“臣听闻昨夜中遇刺，行凶者乃是长信的秦嬷嬷，可是有此事？”

荀宜禄知这是唱的哪一，立刻接茬：“太后三思，您若是如此让皇上情何以堪？”

他看向朝臣，盼着这话能被人附和，可朝臣面面相觑却谁都没开，事关龙安危，就算太后真的是冤枉的，也不可能全而退，何况，她当真冤枉吗？

朝臣们应了一声，纷纷跟在她后了内殿，如同蔡添喜所说，太医的确正在给殷稷换药，只是却不是后背的伤，而是那些旧伤虽然已经开始愈合了，可看着却仍旧让人觉得目惊心。

一国太后若是因为一个人连累就自尽，这成何统，她不信没有人阻拦她。

殷稷看了太后，却并没有开解释什么，只再次提起了政务，朝臣们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了，太后不是说照料了皇上一晚上吗？怎么被照顾的人怎么这么憔悴呢？

太后心里一凛，来了。

秦适是知殷稷之前受过伤的，却仍旧免不了惊讶：“皇上这伤是了什么岔，竟现在都还没有愈合？”

众人不自觉想起上林苑的行刺，就算不提那件事，皇上刚才说起旧伤撕裂时看太后的那一也很耐人寻味。

太后心里一松，等着对方递个台阶过来，好顺势而下。

她拿当家主的姿态来看向蔡添喜，蔡添喜十分谦卑：“是，太医正在给皇上换药。”

她忍不住往外看了一，巧的是老安王和敬王就在这时候一前一后走了来，太后总算等到了他，心里顿时有了底气，姿态也从容了起来。

他这一开，原本闭着的睛才睁开，满目的血丝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，祁砚看不对劲来：“皇上可是一宿未眠？”

“那咱们就去看看吧，皇上安稳，哀家才能放心。”

好在她早已经了安排，有宗亲作保，无论如何她都能扳回一局，见殷稷要开，她连忙先一步了声：“是有这件事，哀家虽不知情，可她到底是长信去的，了这事哀家是没有脸再活了，等皇上好了，哀家就去和先皇请罪。”

朝臣们的反应乎太后预料，这和她想的不太一样，无奈之下只能给老安王递了个，对方会意地开了：“太后不必如此。”

“若太后当真心里有愧，去相国寺为皇上吃斋念佛祈福就是了，何必闹人命来呢？倒是让皇上脸上也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