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被抓住，另一只手便有些拿不好频率，谢蕴索停了下来：“人没有香膏的规制，以前是婢逾制了。”

，垂朝她看了过去，她仍旧是很平淡的表情，平淡得看不想法来。

太监再怎么断了，那骨里也是个男人……蔡添喜是怎么教的人？！

当然更让他觉得舒服的是，谢蕴就在他边，安安静静地陪着，让人不自觉就产生了岁月静好的错觉。

心里的沉闷又郁了一些，可他还是摇了摇，自己的脸为什么难看他再清楚不过，不必这么折腾。

“今天怎么没涂香膏？”

话虽如此，可是……

可怎么就忽然懂事了呢？

“是。”

她手上带着皂荚的味，和以往淡淡的沉香混着香膏的味完全不一样，殷稷闻见的那一刻颇有些陌生，他将那只手拉过来确认似的靠近鼻尖又嗅了一下。

“太医来也不过是开养神的药，倒不如你给朕，说不定还要舒服一些。”

“倒也不必如此苛刻。”

德动作顿住，满脸茫然的看了过去：“皇上，怎么了？”

殷稷一愣：“住手！”

谢蕴轻轻应了一声，将手回去，力适中地开始压，殷稷不自觉放松下来，谢蕴找得很准，仅仅几下而已，他的痛就缓解了。

果然不是以前闻到的味。

德应了一声，抬手就要剥那小太监的衣裳。

他琢磨着寻个理由让人退下去，可不等他开，谢蕴先屈膝一礼：“婢告退。”

何况谢蕴还是掌事女，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。

他恼怒的看了一德，德一无所觉：“回皇上，这上藏东西的地方可不止衣服里，不脱净怕是搜不来。”

殷稷一抬下：“搜。”

外却忽然吵闹了起来，他皱眉坐了起来，神仿佛变成了刀：“外在闹什么？”

他不自觉回看了谢蕴，倒也不是他小气吃醋什么的，不许谢蕴看旁人的，他是皇帝才不会这事情，就，就是……这么赤的，不雅。

殷稷没说的话又被噎住了，今天谢蕴似乎格外懂事，不止没有给他惹麻烦，没有让他生气，甚至连话都不必他多说。

他脸漆黑：“朕让你搜，你脱他衣服什么？”

殷稷忍不住皱眉，是人之天，虽然为了避免女将心思放在别的地方，耽误了自己的差事，规是不许她们过度装扮的，穿什么服，什么首饰，涂什么胭脂都有规定，可私下里她们多一支珠，多涂一些香膏，是没有人会追究的。

德拧着一个小太监的胳膊将人提了来：“回皇上，才刚才正打扫外殿，瞧见这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往外走就拦住问了句话，没想到他言辞闪烁，发抖，一看就是心里有鬼。”

谢蕴低应了一声，跟在他后了正殿。

他看着谢蕴的背影，忽然意识到了另一件事，今天谢蕴，好像没有对他说过一个“不”字。

怎么了？谢蕴还在这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