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：“这是在什么？”

就这一走神的功夫，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，他睁睁看着那块石下来，重重砸在了他心上。

殷稷也不在意，放轻脚步了长年殿，大约也知自己回去的路上不会太平，他特意挑了小路，却不防备瞧见一个熟的影，正鬼鬼祟祟地往长年殿来。

先前殷稷赶去长信找人的时候，是撇下朝臣去的，当时年关底下，被他拿话一激，又有酒劲，四大世家答应得痛快，可过去这段时间，他们就回过味来了，一直想着再增加名额，尤其是王荀两家频繁纠缠，被殷稷不不的挡回去之后，就想着给他惹麻烦，借此好他退步。

他虽然在萧家不受重视，可健的功夫都是教过的，这东西不至于躲不过，可就在他动弹的一瞬间，刚才良嫔的那句话却忽然浮现在了脑海里。

殷稷无可无不可，听劝得就要转，可就在这一刻，内侍们忽然争先恐后地惊呼起来，殷稷一抬就瞧见一块圆盘大小的石朝他砸了下来。

这次耕他们暗地里就使了不少绊，殷稷并不恼怒，甚至可以说他等这天很久了，只看谁心急手快，了那个鸟，被他揪来杀儆猴。

不多时，一阵惊喜的呼声传了来，良嫔的声音里都多了几分神：“谢！我就知你听说我病了会来看我的。”

过去那几年，他们没少这么。

内侍们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见皇帝，慌忙跪地拜见，为首一人战战兢兢：“回皇上，是太后娘娘说这假山走势不好，让咱们换个样。”

走势不好？

可毕竟也是他的嫡母，虽然荒唐他也不好说什么，摆了摆手就要穿过去，蔡添喜连忙拦住他：“皇上，咱们换条路走吧，这到都是碎石，不安全。”

到底是后妃烦，还是嫌他烦？

殷稷知良嫔一语双关，也懒得计较，顺从地起：“也好，回朕让人送些用得着的补品来给你。”

殷稷忽然语气凉凉地开了，虽然良嫔始终都没提自己在等谁，可他还是猜到了。

堂堂一国太后，竟然相信这个？

没心的人，你还是别指望她了。”

殷稷意味不明地看了长年殿一，转就走，蔡添喜还当他是在生谢蕴的气，也不敢言语，亦步亦趋地跟在后。

此时人大约还在御书房等着，他不着急回去，索往御园里逛了逛了，却瞧见尚功局的几个太监正在凿假山，碎石了一地。

“皇上，那不是谢蕴姑娘吗？”

殷稷没言语，只是脚步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，虽然没转，可这个距离却足以听见长年殿内的声音。

良嫔糊地应了一句，连面都没。

良嫔嘴一抿，忽然抬手扯下了帐：“皇上回吧，您在这里，妹们不知还要来多少次，不够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