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睛，直到嘴被咬得鲜血淋漓，她才哑着嗓开：“婢错了，以后……”

谢蕴扭开：“婢许久不曾沐浴……”

他低啃咬般狠狠亲了谢蕴一，郁的酒气萦绕在两人鼻息之间，可他的话却一字一顿，说得无比清晰：“朕若不是因为醉酒怕伤了她们，你以为朕会愿意动你？谢蕴，朕也是早就腻了你了。”

殷稷凉沁沁一笑：“朕金玉言，当然不会尔反尔……可你去哪呢？若是你谢家人不小心死绝了，你还什么？”

里一声响，是凳被殷稷踢翻了，殷稷果然被激怒了：“明知肋在朕手里，还要如此，你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
谢蕴抓住了他的手，没心思再找借：“请皇上去娘娘们那里吧，婢今天不愿意。”

谢蕴苦笑了一声，将她迫得这般厉害，却连个明确的回答都不愿意给。

谢蕴坐在地上，一时间不是冷还是疼都察觉不到了，只剩了心那着的东西沉沉地往不见底的坠下去。

殷稷……

她默默闭上了睛，殷稷，你的心到底是什么的？

“朕不在意。”

谢蕴心被狠狠一刺，她打听过很多滇南的事，的确是不宜人居，她的父母兄长自小生在京都，也不知得多辛苦才能适应滇南的气候。

“谢蕴，别和朕讨价还价，你没这个资格。”

“于国有功？”

殷稷这才满意，抬起拇指将谢蕴上被自己咬来的血一净：“这才乖，谢蕴，你现在只是个婢，要永远记得这一。”

皇上还喝了酒，要是酒劲上来……

他将人抱起来丢上床榻，栖压了上去。

谢蕴还真是恬不知耻，若是他当真要追究，下谢家九族，都已经成了白骨，还得到她来质问自己？

殷稷蹲下来，抬着她的下她仰：“你是想让朕再威胁你一遍？”

“不必在朕面前说，朕会给你个机会，当面告诉悦妃。”

当初爬齐王的床费尽心思，到朕这里，就是不愿意三个字……

一凉气自脚底窜上来，谢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：“你明知谢家于国有功，你还要为了悦妃拿他们来威胁我？”

他神发冷：“他们现在不过是滇南的苦力，便是朕不下旨，都不知他们能活多久。”

谢蕴僵住，殷稷比她想的还要不留余地。

谢蕴一惊，声音不自觉一颤：“你应了我会放我的。”

何必非要激怒皇帝？

谢蕴闭上了睛：“……愿意。”

殷稷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，他抬手摁了摁心，谢家的功劳就是对他赶尽杀绝吗？

殷稷垂看下来，似是在欣赏她现了裂的骄傲，许久才开：“兴许吧。”

好，好得很！

谢蕴浑一颤，咙陡然间被堵住一样，又酸又涨，再没能说话来。
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

“是不是我认错，他们的日就会好过一些？”

殷稷的脸可见地沉下去：“不愿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