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生气了，”萧宝宝破涕为笑，“至于她……”

“那你昨天晚上怎么放着我不宣召，却传了她侍寝？”

萧宝宝被问住，她欺负谢蕴不过是仗着两人份有别，真说起来错，确实没有。

殷稷却在此时站了起来，声音冷酷又嘲：“这日以后多的是，忍得了就忍，忍不了……你侧有，御园有池，可以自己选。”

萧宝宝被她戳的缩了下脖，睁着圆溜溜的杏看他：“真的？”

萧宝宝倒是无所顾忌，当着满院人的面就将这话说了来，殷稷却并未怪罪，只是无可奈何似的笑了：“你呀你，朕昨日不过是饮了酒，怕失了力伤你，才拉了她来凑数。”

殷稷微微一默，随即笑开来：“有什么区别？从新妃那天起，你不是就知会有这么一天吗？”

他看向谢蕴，脸上的神情瞬间冷了下去：“悦妃的话，你可听见了？”

他屈膝蹲下来，抵着谢蕴的下她抬：“既然知自己是婢，那就该明白一件事，主想罚你就罚你，不需要理由。”

殷稷的声音却在这短短的沉默里冷了下去：“怎么，你连朕的话都不听？”

糙的指腹自她受伤的嘴角抚过，殷稷语气轻缓低沉：“委屈了？”

似乎是被这句话逗笑了，殷稷扯了下嘴角，满嘲讽：“区区一个婢，朕有何舍不得？”

萧宝宝底得意一闪而过，却仍旧噘着嘴：“我还是没消气怎么办？”

殷稷仍旧十分纵容：“好，你兴就好。”

如今不过是个婢，我让她跪一跪有什么不可以？”

她小声喊了句皇上，想要就此作罢，毕竟她也不想当着心上人的面咄咄人。
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
他似是觉得十分可笑一般，嗤笑声：“那你猜猜，当年朕站在你谢家门外，一等几个月的时候，委屈不委屈？”

四下寂静，殷稷迟迟没开。

谢蕴一僵，刚才挨了掌的脸忽然辣辣的疼起来，疼得她一时竟没能反应。

谢蕴慢慢直起，指尖绞着袖：“敢问悦妃娘娘，规三百，婢犯了哪一条，要受这般惩？”

他戳戳萧宝宝额：“一个床榻上的玩意儿，这也值得你生气？”

谢蕴陡然回神，指尖不自觉地抠了抠掌心，这才垂下提起裙摆跪了下去：“不敢，婢……拜见悦妃娘娘。”

萧宝宝的心不自觉提了起来，小心翼翼地瞄了一，却不等看见人，耳边就响起一声轻笑：“这小事也值得生气？”

他目光一扫谢蕴：“你想让她跪，让她跪就是。”

一句话直戳心，谢蕴动了动嘴，又想解释了。

萧宝宝斜昵着他：“我要如何便如何？你舍得？”

她端着下看了一谢蕴：“就让她在这里跪着反省吧，让她记住自己的份。”

殷稷溺地摸摸她的：“那你想如何？”

谢蕴双手骤然攥，底涌鲜明的愤怒：“皇上是想罚婢，还是想拿婢筏来替悦妃立威？”

看他在故意为难，谢蕴抿了嘴再不肯开。

殷稷却仿佛没听见似的，径直自她边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