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到实习生工资低，纪托开：“我可以给你们报销。”

他放下笔：“卢彬，你别为难我。”

卢彬那张英脸裂了裂上恢复如初，没搭许星言的茬儿，直接扭要给销售签单。

纪托今天穿了短袖，右臂上的手术疤痕大大方方了来。何嘉不动声地看了看那条疤，抬起：“我今天找你，是想和你聊星言的事。”

卢彬推了推镜，把笔重新到他手里：“你也不要为难打工仔。”

何嘉到不舒服。

纪托前倾，微眯起睛：“但你为什么知？”

纪托微微皱眉：“理追星，别钱。”

许星言没多想，也坐上去试了试。

到另一家4s店，一台黑SUV忽然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
卢彬说都在，还说放在他那儿丢不了，别往紫檀湾倒腾了。

卢彬：“车内室空间够大吧？”

五个女孩捧着T恤兴兴地走了。

许星言赶忙下了车拦他：“别介，我不要。”

许星言被盯得发，他对车又没什么研究，也不知该提什么建议。

纪托不认识这几个女孩——何嘉却认得她们，那是今年刚刚红遍半边天的女团。

逛了好几家4s店，卢彬不怎么说话，倒是总偷摸盯着他。

咖啡在等纪托的这段时间里被空调成了凉的。

他趁机问卢彬，自己那些东西卢彬还留着没有。

4s店的销售也走过来，刚要开，卢彬又抢人家台词：“再试试这车空调怎么样？”

纪托了，双手在眉前合十，祈祷一样闭了闭：“祝他早日康复。”

车外形畅，也大，后备箱平时可以放东西什么的，他唤住卢彬：“这个怎么样？”

“被关在学校宿舍的时候，每一天我们都在害怕，害怕被挑中，被捆上抱到那间屋里。这世上，只有我能理解星言，我知他怕。”何嘉放慢了语速，“我想和星言在一起，可能我的办法激了。但我可以永远不和他。你办得到吗？”

纪托沉默了许久。

许星言：“……”

“因为我小时候和星言在同一个武术学校。那个拳师对诗晓过的事情，也对我过。”

说完，他盯着卢彬，脑中忽地“铃铃铃”起来，片刻后他问：“不会是纪托让你给我买车吧？”

“听说祝长坤病得重，他最近怎么样？”纪托问。

四年前放卢彬家的是许诗晓的奖杯和校服。

他第一次见这个人就很不舒服。

签合同时幸亏他留了心，把合同上的字全看了一遍，买车和买别的不一样，没有质量问题4s店是不可能给退的。

“换了个肾，但情况不怎么好，三天两回去住院。”

“何嘉。”纪托直呼他的名字，“我尊重你保持残缺的个人意愿。但我不认为星言需要我永远不和他。他从没有害怕过我靠近他。”

何嘉端起杯，小啜一，放下杯继续，“你知不知，星言本没有正常男该有的生理反应？”

不单单是因为许星言。

许星言。

许星言打开空调，劲的冷风扑来差掉他的脸，他赶把扇片拨到另一边，：“相当给力。”

许星言一想也是，说不定他明天就被扫地门，没有大包小包折腾东西的必要。

卢彬打开车门，坐上驾驶室，而后下了车，招呼他：“你试试。”

粉裙噗哧一声笑了，而后看了看自己的小妹，那小妹也笑了。

卢彬：“你不要就退掉，自己去和纪托吵。不要为难我一个大山里来的打工仔好不好？”

许星言本来要去训练馆找纪托，卢彬来了，不由分说非得要他陪着去买车。

宽敞的，伸得开，至少不像纪托开超跑那样胳膊肘儿全程只能搭在大上。

十只手齐刷刷摇起来：“不用不用。我们为SuperIdol钱心甘情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