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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托抱住他的腰,两人面对面的姿势,许星言忽然扯过来一旁的灰色薄毯,堆在自己腰上,盖住他们的下半身——他没有反应,怕被纪托看到。
纪托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好意思。”许星言说。
楼下训练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响了。
许星言捂住自己的嘴,被顶得大腿发抖,几乎骑不住纪托。
纪托要拿开那件毛毯,他伸手去抓了一下。
之后,纪托不再执着扯掉它。
只是这件薄毯似乎让纪托更兴奋了。
许星言觉着自己快要被捣死了,实在受不了,出声道:“你轻点。”
“嗯。”纪托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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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确实轻了。
大概轻了能有半分钟,又恢复节奏,甚至变本加厉。
许星言差点栽过去,伸手抓住纪托的手臂:“能不能轻点了?”
纪托像偷糖吃被抓现行了,眨巴着一双泛红的眼睛看他,委委屈屈道:“可是你夹得好紧。”
许星言两手撑着纪托的肩,认知到自己错误一样,尝试放松自己后边那个洞。
但他很快发现根本办不到。
他是他,洞是洞。
他深吸一口气吐出来,放松了肌肉。
但那个洞大概把插进来的鬼东西当成了敌人,一被入侵立即全副武装。
许星言被这种触觉折磨得脑门蹦青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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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洞绝对是傻逼。
夹紧有什么用啊,还不是被彻底撑开,被完全地操进来。
但它偏偏不接受大脑的教诲,下次还夹。
许星言自觉理亏,不再要求纪托轻点。
持续两三分钟的狂轰滥炸之后,纪托可算射了。
射过还在里面慢慢地磨,没拔出来。
许星言抱着纪托的肩,听对方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变缓,摸对方皮肤上被空调吹凉的汗。
纪托把他侧着放下,从后面往前顶。
毛毯搭在他们的腰上,随着顶弄一下下颠簸,许星言回过头往下看,刚好看到纪托小腹和胯部相接的人鱼线。
纪托第二次有些久,磨得他后面钝钝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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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事后,许星言起身到背包里翻出一卷纸,擦干净纪托收刃的武器,又拽了一大截,擦掉自己臀缝间黏糊糊的凡士林。
很想抽烟。
可是俱乐部禁烟。
上飞机前打火机又被缴走了,没法点。
许星言从裤兜里摸出那包烟,烟盒被压瘪了,仅剩的一根香烟曲折离奇的。
他咬着那根曲折离奇的烟,回到床上,躺在纪托旁边。
单人床,他仰面躺着,挤得里面的纪托侧过了身,单手撑着头看他。
这屋真的太小了。
凡士林里加了那么一丢丢的香精,被热度蒸出来,淡香盈满了整个屋。
还有精液那股膻味。
察觉到屁股里的精液正以极慢的速度流出来,许星言拧起眉毛,又拽下一截纸擦了擦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