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看着他的睛，心忽然痛，他抱住他不知该说什么。

杨怀郁抿嘴泪的更凶，“……所以我才要赖着你，谁让你对我那么好。好到我不能放你走，好到我念念不忘十年，每天都在想你，那时候支撑我活下去唯一的念想就是我要找到你。”

杨怀郁抱着他，心里被幸福填满，脸上还挂着泪痕沉沉睡去。

江寻此时的情绪很复杂，他从来不觉得有人会想要和他在一起。

江寻拍拍他的肩膀，“睡吧。”

江寻忽然觉得杨怀郁还是个孩，是个内心脆弱柔的孩。

“你没什么可对不起的。我长大给我外婆添了不少麻烦，中转去文城也是因为在原来的学校闯了大祸，我外婆她很生气，可能是不想再见到我，所以才把我“发”去了那么远的地方。那时候我特别伤心，也特别恨她，因为我的本意可能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没关系江叔，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，我不需要她的，我不需要任何人的。”但我想要你的。这一句杨怀郁没敢说。

江寻动了动嘴没说话，但伸手把他揽怀里，“不会。你要是不招人喜的话，当初我也不会留你在家过年。”

“嗯，也许吧。”

杨怀郁又笑，“但我现在只想谢她。我要是不转学去文城，又怎么会遇到你呢。”

杨怀郁了，“谢谢你安我。今晚所有的一切，谢谢你江叔。”

“你外婆应该很亲你吧？以前我外婆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记得留给我。”

他帮杨怀郁去泪，“小时候是外婆照看你长大的吗？”

“对不起江叔，我没办法。我只能把你绑在边，你可以怪我可以恨我。但你我不会放手的。你是现在我生命里唯一的亮光，你是第一个无条件对我好的人。江叔，我从小到大没得到过多少，所以我不知怎么去一个人，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去你。如果我伤害到你了，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
江寻坐起来看着满脸泪痕的杨怀郁，自己的心仿佛也被刺痛了，“……你怎么了？”

江寻默默听着。

“一定是的，只是有些人可能像你一样不善于表达。”

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床上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杨怀郁角划过一颗泪，“没什么，就是忽然想说了。我知我不是个好人，和我相也应该很累吧，辛苦你了江叔。”

的意思，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。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，只想和你在一起。我想你，想你接受我的。”

“没事，我真的没事”，杨怀郁抹了两下泪，“只是忽然发现自己不怎么招人喜，无论是我外婆还是我师，我好像一直都在给别人添麻烦，一直都在让别人失望。我知没人希望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，你，也是那么想的吧”，杨怀郁满脸泪痕，睛却是笑着的。
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江寻才说，“我只是普通人。怀郁，我相信，在你的生命中一定有很多人喜过你。”

“江叔，你有个很好的外婆。但我外婆不是这样的，我外婆虽然把我养大了，但她不我。不知为什么，她就是不我。”

“你为什么忽然和我说这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