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男人都睁不开了，“嗯……”

江寻不说话，他想捂住耳朵，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下肮脏的话从杨怀郁嘴里说来。

杨怀郁的发麻，仿佛裹挟着温的泉里，老男人的被他玩松了，去是另一舒服。

江寻脑袋撞在面前的镜上，前两颗蹭在台上，受凉一下立起来。

杨怀郁恢复理智停了手，他垂欣赏老男人凄惨的，“谁让江叔的松了，只有这样才能缩。”

“但我就是觉得你好看，老了也好看。”

他用巾裹着江寻的发，语气温柔，“江叔，年夜饭你想吃什么？”这十年他学会了很多菜，一直想重逢后给江寻吃。

“我想睡觉……”江寻迷蒙着。

“好，不”，杨怀郁低亲在他的额上，“咱们去床上睡。”

杨怀郁又掐着他的脖他看着镜里的自己，“江叔，你好。”

江寻站不住，杨怀郁让他坐在桶盖上。

杨怀郁完又给他洗了个澡，洗完后扯过浴巾给他，从上到下仔仔细细。

江寻慢慢睁开又立刻闭，他睫颤抖，和杨怀郁站在一起，对谁都是一残忍，更别说他上了年纪，额上还有一刺的疤痕。

江寻闭睛，他的确越来越能从这近乎的合中获得快了，或者说，他习惯了。

他手法轻柔，江寻困得要死，“……随便。”

杨怀郁继续羞辱他，“是不是的时候下面就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开玩笑的”，杨怀郁又俯下亲江寻的脖颈和后背，“江叔的里最舒服了，就算松了我也喜。”

杨怀郁压着他又重重去，里被迫咕唧吐一大滩。他的被挤压，针刺似的疼。

“困了？”

杨怀郁的膛贴他的后背，“为什么不说话。”

“……腰疼……”江寻浑淋淋的哭喊，他受不了了，他想休息，他想睡觉。

江寻厚，杨怀郁一边，一边暴风骤雨般打下来，打得江寻哭喊不止，也跟着夹了。江寻越哭，杨怀郁打得越狠，打得他胀了不止一倍，里也跟着。

完杨怀郁抱起早就闭的江寻往书房走，走到书房门，怀里的老男人喃喃的说，“……我不想笼了……”

神经病！江寻听了只觉得绝望。

江寻被的话都说不完整，“……唔……我，我腰疼……，也疼……”江寻越说越委屈，杨怀郁心疼了，“好，那我加快速度。”

“再持一下”，杨怀郁立刻把风机上，先试了一下风，这才帮他。

“发再睡，不然会冒。”

江寻越哭，杨怀郁心里的施越旺盛，明明是个老男人了，怎么还哭哭啼啼的，像个小姑娘。

了吗？”

“疼！求你！别打了啊——”江寻的已经被熟了，可还没被这么打过。他疼得站不住，左右脚来回倒腾，“别打了，放了我吧……”

江寻以为这就是结束，没想到杨怀郁又把他在洗漱台上。

他没非要老男人说，了几十下又抱着江寻从浴缸里来。

江寻已经很久没好好看过镜里的自己了，只看了一他就飞快闭睛，他觉得这小疯了，他是个男人，怎么会。

杨怀郁听到了，老男人靠在他前，双手乖巧搂住他的脖。

“生气了？”

“再忍忍”，杨怀郁着他的腰继续狠。

“你角有皱纹了，还有白发了”，杨怀郁喃喃的说，他看着镜里的江寻，腰一下又一下捣去。

江寻听了这话两一翻差过去，他咬住下一言不发，杨怀郁太懂怎么羞辱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