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晟潦潦退了朝，冷着脸来偏院，到屋里便看到祁晏在拨那张已经破败不堪的古琴。

祁晏冷笑一声，“李晟，你大可不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，撤兵之事你早已了决断，说成因为我不过是想让我恩德而已，这么多年我在盛王边，还不知盛王是怎样的人吗？”

朝堂上，李晟愤怒地将手中的战报扔到了地上，他想起了承景跟祁晏说的必不能胜，他们二人都曾经是自己最看重的人，可如今一个称病不，一个视自己为仇敌。

听到这话，李晟顿时将祁晏压在下，冷冷地看着他，“没那个机会了，那我就让你亲看看，你的祁国是怎么灭亡的。”

“唔！！！——呃！！！——”祁晏惨白着脸着，额上已经冒了冷汗。

“李晟，这些年我活得太屈辱了，从现在，到我死，我都不会再求你一句。”祁晏咬着牙说。

李晟原以为祁国在潞州之战中损失了近五十万的兵，攻下堇只是眨的事，却不曾想过了这么久，盛军非但不能有所获，反倒损兵折将，伤亡惨重。

“那你们祁国，还真是多慷慨悲歌之士。”

“当初潞州之战，寡人看在你的面上不愿赶尽杀绝，命承景撤兵，放了祁国一，如今因为此事承景对寡人心生芥，而你却又让你的儿撕毁盟约，你说，寡人该不该恨你？”李晟走到祁晏前，俯下看着他，冷声问。

白天一战后，祁晏下严重受伤，李晟再次时，祁晏顿时痛得了泪，他不断地着气，咬嘴不让自己声。

李晟停下了下的动作，他被祁晏的话气得不轻，一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，虽然已经预料到他二人迟早会走到这一步，可是真正到今日时，李晟还是觉得难以接受，明明很疼，为什么就不能服个。

祁晏都没有抬，只是淡淡地说，“想必盛军又在堇吃了败仗。”

冷笑一声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所受之辱，祁国所受之痛，我一刻都未曾忘记。李晟，你若是有本事，便杀光我祁人，否则，我祁人哪怕只剩一个，也要立誓灭了你盛国。”

李晟的声音有些悲痛，也有些无奈，他抓住祁晏的双肩，看着他的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事已至此，我不后悔之前所，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喜你，狠不下心杀了你。我告诉你，堇一日攻不下，你就乖乖地伺候我一日，直到祁国亡国。”

“祁晏！！！”李晟只觉心中悲怒加，“当初见你无意于人世，寡人有意让你知攻取堇之事，你心中有所牵绊，便不会再想着去死，寡人所在你里，真的就一分不值吗？”

朝臣们见盛王发如此大火，一时间都不敢声。

半年后。

“只要你求我，我就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