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准时上课，认真上课，晚上回家就专心读书。就连要去补习班补习也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，所以他曾经请教过李晴知不知有什麽好补习班。

这样的日固然很好，至少有了一个目标，只是他偶尔会有无力。鲸鱼意外搁浅在旷寂的海滩上，受日光曝晒，无人伸援手，孤孤单单的，就是这样的无力。

有天李晴来教室找他，在放学的时候，那是一月，快放寒假前。

「去看我练习一下。」李晴说。

「不会。」

还是觉得好奇怪。他现在到底在g嘛？有时候会想这个问题，当然他知自己的目的也了解这样的意义所在。可是却有GU丧失与空虚的觉环绕着他。

一月，距离五月还有四个月，如果这四个月他能些什麽的话。

「去就是了嘛！」

李晴哭了，泪珠从眶滴落，她伸双手，衍也笨拙地伸双手予以回应，两个人的拥抱对方，李晴牢牢抓住他的衣服不放，哭了好久才松手。

「我今年五月就会离开台湾。」她突然说：「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。」

他们并肩走着，落叶在满地堆积，踩上去会有喀嚓的声音。

「我……考虑了很久，终究还是喜网球这件事的，和妈妈说过了，也办好手续了，五月预计就会搬到西班牙。」

「笨！」她轻声骂，破涕而笑。

昏h天空一片晴朗，几朵红云缀在晴空，还是很冷。树叶随着微风沙沙。

「对不起……我只是、只是太激动了。」李晴x1着鼻一面r0u睛说。

「为什麽？」

上，认真听课，企图考上理想的大学。

外公在画图时也是这样全心全意。

「都记住了，看得一清二楚。」

「记住了吗？」李晴问。

他们一起到网球场，阿凯也在那边，和阿凯打过招呼之後他就坐在场边的长椅上观看两人练习。

在李晴建议之下衍打消去补习的念，和李晴一同去图书馆、学校自习室读书。互相请教问题。

他无法说自己现在的境如何，昨天觉和今天一样，今天又跟明天一样，想必明天与後天亦然。他在不断开门关门，一个个连结的房间，每个房间看起来一模一样。

最後他们一起走到校门，衍目送着李晴的母亲来接她，带她离开，伫立在原地发了好久的呆。

但是他也就只能如此了。

练习结束是晚上的事情。李晴和阿凯别之後朝他过来。

「补习班？没有啊！不补习的。」李晴手指抵着下稍微想了想然後说。

「这样啊……」一时之间字语在脑海凌不堪，不知该说什麽话，衍愣了一下才说：「那……恭喜你。」

磅！磅！李晴在球场迅速奔驰，将每一颗貌似无法回击的网球打回去，拚命的样让人敬佩。她的表现令衍目不转睛的看着。为什麽李晴能在球场上的每分每秒都拿如此JiNg彩的表现？这样的她彷佛散发无以形容的光辉叫人不敢直视。

他暗自思?。

「不好意思久等了。」李晴用巾着汗，有些着的说。

「为什麽？」

「没关系……不要r0u睛。」他说。

梦想什麽的已经和他渐行渐远，现在要考虑的是现实。

他们停下脚步，互相看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