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挽之一边洗一边轻声哼歌，江澜越听越诡异，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身体。

身后的歌声戛然而止，魏挽之顿了一瞬，微微眯起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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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老师，不想让我碰吗？”

江澜哪敢再惹他，勉强地笑了一下，“没有。”一边说着，一边握着他的手腕贴上自己的面颊，“接着洗吧。”

魏挽之没说话，保持着这个动作，阴沉着脸盯了他一会儿，突然一甩手走了。

砰地一声，浴室的大门关的震天响。

江澜现在听见关门声心理就害怕，等魏挽之走人好一会儿，才缓慢地放松下来，兀自盯着水流看了一阵，沉默着将脸埋进掌心。

第二天早晨，魏挽之起来的时候江澜还在睡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怀里挣了出去，贴着床边，两人明明盖着一床被子，中间却还能搁下两人。

魏挽之虚虚地丈量了下两人的距离，他坐起来的时候被子滑落，连带着江澜的那边也露出了一点。

江澜背对着他睡觉，白玉似的后背上布满青青紫紫地吻痕，腰间还有骇人的掐痕。

昨天挂了大风，今天外面倒是一片晴朗。

魏挽之拿起遥控器打开窗帘，碎金似的光便撒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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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空中细小的尘埃缓缓流动，飘向角落的阴影。

江澜没有睁眼，魏挽之也没有凑上前去把人叫醒，昨天晚上给他把锁链解开了，犹豫再三，他还是爬到床下，动作轻柔地给他铐上。

脚腕之间锁上铁链，江澜就没办法穿裤子，只能套一件宽大的睡衣——这也是魏挽之不用锁门的原因，毕竟，江澜是不可能穿成这幅模样出门。

简单收拾好了自己，魏挽之出门上班，临走前还叫了份早餐摆在餐厅。

一路畅行到律所，魏挽之进门的时候正碰见老姚。

老姚前段时间带着李昇出差了，前两天才回来，魏挽之家里公司律所两头跑，也没顾上见面，此刻打完招呼，才注意到他正领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往里面走，那妇女衣着朴素，眼角带着深深的皱纹，目光怯怯地不敢随意乱看。

“当事人？”

魏挽之没有多看，怕人不自在。

“算是吧。”

老姚点点头，算作打完招呼，和魏挽之一并进去，将人交给了等在门口的实习生，魏挽之掀起眼皮一看，实习生领着人进的是杂物室，老姚解释：“本来家里条件就困难，儿子还打人，难为这当妈的这把岁数出来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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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挽之道：“那你给人家多开点。”

他说完便抬脚要走，忽然反应过来：“怎么还是当保洁啊，咱们楼里都多少个保洁了。”

老姚抬头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俩真是屁大点事都不管啊，不知道的以为这律所我开的呢。”

说的是他跟瞿庭。

“前一个老头儿就干那两天，工资没要就不来了，你没注意到前段时间打扫的都是我带的实习生吗？”

魏挽之还真没注意，摸摸脑袋，狗腿地笑了笑。

“那您老人家给人也多开点。”

“多开点多开点，钱就从你俩那扣。”

老姚不满地嘟囔两句，回屋了。

走廊里没了动静，魏挽之地脸上也没了表情，挂着脸进了办公室，楼下的实习律师见了各个满脸苦色。

这俩大老板，怎么轮着甩脸子啊。

下午的时候，在外奔波一天的瞿律师回来了，途径魏挽之地办公室，敲敲门进来。

“你手机开静音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