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顿了一下，模糊地：“有什么事还是跟令尊坐下来谈一谈，没有哪个父亲不……”

魏挽之死瞿的心都有了，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瞿已经意识到自己碰了雷区，斜看了魏挽之，魏挽之的脸上就差写上给老问清楚几个大字了。

“抱歉……”

这一画面诡异地和曾经的某个晚上重合了，只不过这次江澜说的是：

“江老师是哪里人？”

连表现都没表现来。

瞿轻咳了一声，抬：“江老师，可以这样称呼你吗？”

江澜摇摇，“没事。”
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，其实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
来之前魏挽之就代了他一些任务。

但是下一句话，却是他发自内心地好奇：“我听挽之说你之前在他老家工作，怎么会从京城到那里去？”

听母亲说起他父母去世的时候，魏挽之只觉很不真实，直到现在，残酷冰冷的事实才轰然拍了上来，如海一般漫上，瞬间吞没他的五。

他曾经见过江澜给家里打电话。

“是吗？”瞿状似惊讶，其实早听魏挽之念叨八百回了。

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江澜顿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还是顿住了，略带着犹豫了。

魏挽之实在坐不住了，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他心底，当年他们分开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？

但凡是他在上班时间回到自己的小休息室，一定是给妈妈打电话，魏挽之一开始的时候还私下嘲笑过他妈宝男。

魏挽之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，心底暗暗回想，江澜可从来没说过这些事啊。

就这样，初次见面就在魏挽之滔天的疑问中画上了句号。

不可能。

瞿是真的觉奇怪了，江澜看着就生了张富贵脸，家里条件应该不错，怎么会放弃繁华的京城，去一个小镇上教书。

那时候刚有智能手机，小小一块贵的离谱，一众老师中只有江澜有。

江澜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似乎是看了他脸上的疑问，江澜垂下，目光看着自己前那杯温，声音带了自嘲：“大概是不想看见我吧。”

他绝对不会这么失礼的事。

着瞿使了个，瞿心底冷呵一声，暗暗给他记了一笔。

一句话没说完，魏挽之就在桌下面砰地给了他一脚。

江澜：“就是这里，我在京城长大。”

毕竟瞿不需要江澜的好。

话音一落，其他两人瞬间惊住了。

“咳……”

瞿自己给自己盛了一小盏汤，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
瞿面歉意，小心翼翼地：“实在不好意思，我不知……”

瞿费了好大的力气，才止住了嘴里的脏话，忍着收回了，艰难地补充完：“不孩……”

心里蓦地划过一丝刺痛。

至于这些任务为什么给他，当然是怂货魏挽之自己不敢直接问江澜，生怕又跟人吵架，但是他又实在想知，只能让瞿从旁敲击一下。

父亲？

送走瞿之后，魏挽之了会儿冷风，才迫自己平静下来，地拧着眉走回家里，江澜正好收拾完桌，安静地坐在桌前。

江澜神情微微蹙了一下，回答的速度明显变慢：“我父亲让我去的。”

果然，江澜的一的僵，沉默半响，他：“他们已经去世了。”

怎么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