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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敢说,他来之前就领了这个东西,结果一进来就只顾着肏陛下了,完全把这个东西给忘了个干净。
孙远新把项圈拿起来,陛下这才看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项圈内圈里有一圈尖锐的铁刺,刺尖寒光点点。
孙远新看着陛下,还不等陛下阻止就自己把那个项圈戴在了脖子上,然后把项圈连着的绳子递到陛下手里:“陛下只要拉那根绳子,这个项圈就会收紧——如果我们因为发情而变得兽性占了上风,陛下就可以这样做哦。”
他握着陛下的手拉那根绳,他脖子上的项圈就开始收紧,项圈很快勒进他的肉里,陛下没想到这小混蛋这么不怕死,赶紧挣开他的手,但是孙远新皱着眉,明显被项圈勒得不舒服,连声音都变得更哑了,还在问:“怎么了?”
陛下把手指从项圈和孙远新脖子里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伸进去摸索,果然,那些铁刺已经扎了进去。
内圈里那些铁刺他光是看都觉得不适,孙远新这个小混蛋倒是自己带上了,还叫陛下去收紧……想到这里,陛下语气都冷了:“你不痛?”
孙远新眨了眨眼,反而笑了。
“因为我是陛下的小贱狗……狗就是要带项圈的,对不对,陛下?”
旁边听了全程的钟然眯起双眼冷笑。
陛下却顾不上去哄钟然,头痛地对孙小狗说:“你把这个取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要取下来?”孙小狗反而问。
“陛下不是知道的吗?我们那个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,只要陛下手里握着这根绳子,就可以管住我们了。我是心甘情愿自己带上这个东西的。”
陛下被孙小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,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,手指摩挲着绳子,沉吟许久,最后干脆轻轻地亲了孙小狗的眼尾一下。
“这是奖励。”
钟然在旁边,把孙远新的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,一口银牙差点咬碎。
这条狗分明就是踩着自己在跟陛下邀功!
他一看见那条项圈便觉得反感,但是被孙远新这么激,一时气不过,竟然自己也把项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陛下手里握着两根绳子,分别连着钟然和孙远新脖子上的项圈。
他倒是觉得没必要,可钟然赌着气,硬是把绳子塞到陛下手里。两个少年人,气血旺盛,没过一会儿插在陛下的小穴里的鸡巴就又硬了起来。
心里默默念着这是他们的发情期,硬的快又很久不射也是很正常的……陛下还是忍不住咬了咬牙,放屁,明明这两个混蛋平时也是这样,现在只不过是扯着发情期的幌子更加不节制了!
之前昏睡的那一会儿,陛下算是睡了一觉,精力好了一些,皱着眉把他们两个的粗长性器都吞进去。
但陛下总觉得……那两根鸡巴在变大。
不,也许不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