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！是你！”陛下带着哭腔，只想来，酸的腰动着在钟然手上蹭来蹭去，看起来可怜得要命。

钟丞相说钟然从小只读四书五经、矜傲，其实是在说他本没有把钟然往皇后这条路上培养过，是你傅译这个当皇帝的不要脸，把钟然娶的。

陛下把脑海中关于大猫钟然和他的倒刺的回忆都努力忽略掉，淡淡地说：“嗯，朕知。”

“算了，先放过陛下……等一会儿再……”

不过，短暂的心虚过后，陛下很快反应过来，钟丞相这是来兴师问罪了。

陛下更心虚了——不到半个时辰前，钟皇后还在这里伺候陛下呢，非常尽本分，陛下求着他不尽本分都不行。

毕竟——无论是陛下，还是钟皇后，现在他们的这副样看起来都不是能见得人的样。

每当陛下说一次“是你”，钟皇后都会像他说的那样，将发带解开几圈，直到最后一个问题时，发带已经解得差不多了，陛下的小腹下一阵阵发，甚至于有一类似一样的痉挛，被钟然握在手中的可怜地哆嗦着，被迫憋了太久，再不能宣，恐怕陛下都要被这难以解脱的觉疯了。

……

“陛下最喜的人果然是我。”

面对岳父的质问，陛下无言以对。

所以陛下也只能大概收拾一下外面的形象，假装自己染了风寒，用一扇屏风来隔绝视线。

钟然的指着陛下的铃，目光落在陛下神情狂的脸上，微微顿了顿，问：“陛下……你最喜的人是不是我？”

“不过我还没来呢，陛下……”像是到了发情期的猫咪，哪怕平时再怎么冷傲，也突然黏人撒起来，钟皇后用跟他那张漂亮俊秀的脸风格迥异的长无意识的陛下的腔里，把近似昏迷的陛下得发一声带着哭腔的泣音。

“陛下，”他微微拱手，神情看似恭谨地说，“旬日前，皇后传信说归家，后来却又改了主意，臣不知陛下可否知悉此事？”

“陛下，后里最大的人是谁？”

“是你。”

议过事后，其他人陆续退下，一位留着长须，姿仪清矍的中年男却留了下来。

“唔……当然是、是……呃啊——”

半个时辰的时间，也就差不多将将够能让钟皇后再来一次，要让两人洗漱、换衣服、梳好发确实绝对不够的。

直到现在，陛下肚里还满了钟皇后了两次的，满得腔都盛不住了，更别提被的了。

龙涎香的淡淡轻烟从炉中升起，隔着屏风，陛下轻轻咳了一声，说：“……朕略风寒，有些不适，就隔着屏风说吧，免得传染了诸位卿。”

下再怎么不会看人，自己的“国柄”被钟皇后正窃持着，也不会说不合时宜的话来。

半个月前钟然传信要归家，是他觉得自己变成怪了的那段时间。

只不过，里的人知也就算了，陛

陛下脸一变，抓住钟皇后的手，也用气音回：“你给我去藏好！”

陛下：“……”

前脚把人娶，后面的柔妃和裴御医也一个接一个地，搞得钟然写信跟家里说要回家……等等，听起来好像确实很渣。

至于钟皇后，陛下倒是想把人赶走，或者叫去后面藏着，只是御书房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藏得住人的地方，钟皇后这一副刚刚过的样，一旦门就肯定会被钟丞相和其他几位大臣撞见。

然而现在，陛下还是不得不住护夫心切的钟皇后，免得钟丞相发现陛下居然到把钟皇后到御书房里搞。

天地良心，明明被搞的人是陛下来着！

钟丞相：“皇后自幼读书只读了四书五经，也有些过于矜傲，自大婚以来，臣常常忧心，不知皇后在中是否尽到了本分，是否好好伺候陛下？”

钟皇后背后的白猫尾愉悦地缓缓晃了晃。

“陛下，得你最舒服的人是谁？”

钟然如约放开手，失去堵的迫不及待地涌白的，陛下的声音因为烈的快而变得尖锐，到最后完全发不声音来了，两翻白，腔里更是突然涌一的粘，浇在钟皇后卡在里的上！

这位中年男是钟丞相，钟皇后钟然的亲爹。换句话说，也就是是陛下的岳父。

钟皇后看着再次的陛下，忍不住皱了皱鼻，笑得有得意。

陛下面前书桌上覆着的桌布动了动，被人用力掀开，藏在里面的钟皇后发凌，小声用气音说：“我去跟父亲说……”

……

陛下的声音沙哑，不得假，大臣们果然不再怀疑。

半个时辰后，陛下在御书房里宣见了几位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