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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云泽看了看还挡在门口的那几辆车,又回过头来对江意迟露出一个谄媚的笑。
展南羽已经大步上了二楼,江意迟冲司机一摆手,司机明了,车队终于挪了位置。
云泽松了一口气:“谢谢江总谢谢江总!今儿您跟展哥所有的酒水和服务,我全包了!”
江意迟听得心里不痛快,骂道:“服务你妹!”
他不再理云泽,径直往包厢走去。
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,云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!”
江意迟坐在展南羽旁边给他倒酒,“哥,云泽那家伙怎么惹你了?”
展南羽一口气干了一整杯,将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。
江意迟愣了,不敢再倒第二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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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我了?”展南羽狭长的眼睛睨着江意迟,“单说他是方平的兄弟这一点,就惹到我了!”
江意迟在展南羽凉凉的眼神下缩了缩脖子,脊背发寒。
展南羽长腿跷到桌子上,闷声道:“我打算给顾弋下药这事儿,是云泽告诉方平的。”
“什么?!妈的!这多嘴的东西!”江意迟站起身就要去找云泽算账,展南羽叫住他:“回来!”
江意迟愤愤不平:“哥,他欠揍!”
展南羽冷冷道:“他多嘴,你憋着屁不放,又比他好哪儿去了?你打算怎么揍他就该怎么揍自个儿!”
江意迟又坐回展南羽身边,身体往展南羽那边凑了凑,“那哥你打吧。”
“滚!”展南羽推开他,一杯杯地喝着闷酒。
云泽小心翼翼地敲开门,端着一瓶蒙哈榭来赔罪。
“嘿嘿,展哥,江总,”云泽磕绊也不打一个的连干三杯,还不轻不重的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,“我错了,大错特错!我保证以后一定管好我这张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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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展南羽早就知道消息是云泽泄出去的,只不过因为忙着夺权、找人,一直没分出神来跟云泽算这笔账。今天被施然说得话气狠了,又实在找不到发泄口,才想起云泽这个大嘴巴来。
展南羽不耐烦地挥手,云泽也不过分殷勤,正要出去时江意迟叫住他,犹豫了半天才问:“平哥他……跟你联系过没有?”
云泽眼珠子正来回地转,旁边展南羽沉声道:“说实话!”
云泽吓得立马立正:“有!半个月前他刚到非洲时给我报过平安,后来偶尔会给我发发照片,说说他现在的工作什么的。”
“那平哥有没有跟你说他在哪里?”
云泽摇头:“这没有。我只知道他在非洲东部的一个草原上。”
江意迟苦笑:“连你也不说,是怕我纠缠他吗?”
展南羽幽幽开口:“照片,给我看看。”
云泽忙拿出手机递给展南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