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约几个鸭解决。”

“我哪来的老婆?”贺殊沾满粘的手随意往沙发上蹭了蹭，“你觉得我除了你这辈还能找谁当老婆?我犯病，我就是神经病我犯病怎么了，我有病历行不行?”

“有。”

林尧被他压的快不上气，脸胀得通红，他以为贺殊起码还要再装一下，没料到会直接动手。

“谁他妈当你老婆?”

“这没有情，付钱的，叫嫖。”

贺殊油盐不:“用前面还是后面?”

跟死差不多。”

“没这些东西怎么留你?”贺殊离他越来越近，已经超安全范围，林尧试图用胳膊肘抵他，被他了回去。

林尧面不改，“当然。”

贺殊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谎言，“我查过你近几年销，几乎没有酒店住宿费，去哪约的?”

“跟你有关系——嘶——”

自从当了检察官，他很久没说过脏话了，现在实在是忍不住，没办法不骂，但是骂了也没多大用，贺殊仿佛本听不见，直直往他里，去时涩通迸发的痛差让林尧叫声。

林尧对于怎么样并不兴趣，他从中得到的消息只有一，贺殊跟于氏关系不好，所以不介意搞垮于氏，之前他还担心于好歹算贺家人，要查于氏，贺家会不会从中阻拦，现在看来这完全是多虑。

林尧哽住，他没想到有一天神病还能拿来当耍无赖的理由。

林尧抗拒得更厉害了，“你别——我了，没谈，我他妈的一个都没谈，别我——”

林尧不可置否，虽然老妇人没把恩人形象说来，但他当时隐约有了猜测，拿完东西旅馆门没多久就察觉到一窥探的视线悄悄跟上了他。

贺殊手上动作陡然加快，压着他前列反复刺激，林尧耐不住叫了来，叫声很媚，传贺殊耳中与药无异，他恶劣本终于全暴。

“是吗？”贺殊轻声问了句，下一秒林尧就被他拽怀里压到上，他一手卡住林尧肩膀，一手绕到下面去解林尧拉链，他动作很熟，好像已经解过这西装无数次，没两下就把扒了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我在公园里随便找了个小树林不可以?”

但也正是这一举动放松了他对林尧的钳制，林尧从他上挣脱开摔倒在地，二话没说摘下戒指砸到他脸上。

贺殊从袋里掏个小盒，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枚跟他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银戒，他拉过林尧的手把戒指上去，大小刚好合适。

“你找这些证据什么？”

“剩下的你会给我吗？”

“我寄存多年的东西不能检查一下吗？”贺殊很平静地问，他挑开内边缘，往里摸。

“男的女的?”

“几次?”

“生理需求怎么解决?”

“看你的，还鸭，谁谁?”

他里的手指又开始动，来回几次后逐渐适应，慢慢分一粘，被中，林尧下意识颤抖，他缩着让贺殊。

林尧没见过谁家礼貌招待是把人上的，但脆弱位在人手里，他不得不暂时服，“大一磕在桌上留的。”

“有男有女。”

林尧警告他:“你这是扰。”

“有人追你吗？”

“一夜情有没有?”

贺殊没直接回答他，转而说:“问了这么多，也该到我问几句。”

有人拿他苦寻多年的证据撒网捕鱼，他不得不网，这个人是谁，不言而喻。

“我要是直接来见你，你是不是又要给我演一戏再死一次?你早就知这些东西是我让他俩送来的，但是目前证据不够，你还想要更多，才会停车等我，我说的对吗?”

“我约谁跟你有的关系，你自己都娶老婆还这么宽，别他妈在这犯病，能不能，回自己家去。”

“一年两次，六年十二次。”

贺殊顿了下，“刚才还说没有一夜情。”

“你松开！”

他里的指缓慢地动了动，贺殊危险的声音从他正上方响起，“我想礼貌招待你，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贺殊像在检查自己的所有，从腰窝看到，任何一痕迹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，林尧不说他就想办法撬开林尧的嘴。

“腰上的疤怎么回事?”

他一咬在贺殊大上。

林尧以为他要问当年诈死的事，打好腹稿等他开，结果贺殊却问:“你谈过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