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祸时间是你自己说的，从福利院逃来的路上，如果你那之后就忘了我，为什么半年后收到我的信明明已经记起我了，还是不回来找我?”

贺殊嗤笑:“那我们没得谈，林尧，我不是小孩，别总想用那话诓我，你不如说你是被外星人抓走换了个脑回来。”

他没想到贺殊听完会笑声，不是那愉悦的笑，而是着讽刺，嘲和怜悯。

被带回到半山腰的那别墅，上次他一把火没把别墅完全烧毁，应该是贺殊接他回家后就立找人去灭的火，所以只烧了一层，楼下两层都还完好。

林尧愣了愣，回想了一下，说:“应该是……从那里逃来的路上。”

贺殊从床上坐起，他抓着林尧的肩膀，靠近他，鸷地问:“你的话里全是漏，让我怎么信?”

“你难想说，是你去后脑被驴踢了或者一场意外车祸失忆才让你忘了所有事情。”

“那看来你不止过一次车祸，失忆至少得有两次。”

没人告诉他这是什么药剂，但在来的路上他的开始发发，难以启齿的地方除了胀外还隐约觉得瘙，并且那觉愈发凶猛，等车停到别墅前时，他已经完全在贺殊怀里，下止不住地，嘴里着球，除了呜咽外说不任何有意义的话。

贺殊让司机下车，打开车里气，才把林尧不久前刚穿上的衣服又给扒了，他用手指探林尧翁张的，没几下就摸了一手的，看着满手粘漠然:“既然当不了会说话的人，就当一条不用说话的狗。”

“你说的车祸是什么时候?”

看破绽。而林尧直直回望着他，坦坦，问心无愧，他没有撒谎，又怎么会心虚。

“有可能。”

林尧被带走了。

“你怎么就不信，我有必要骗你?”林尧焦躁地解释，“我连我怎么从福利院逃来的都不记得了，那场车祸真差给我撞傻。”

贺殊喊了一堆人来家里，其中一个带着医药箱的给他打了针，他被几个保镖着逃不开，睁睁地看着注里不明药被打他的。

良久，贺殊终于开:“骗了我那么多次，我要怎么相信你?”

林尧错愕:“什么信?”

贺殊盯着他:“所以你是逃跑路上了车祸才忘了我?”

林尧:“……如果我说确实是这样呢？”

贺殊熄灭了心中最后一盏亮着希望火苗的灯，把林尧推倒回床上，一掌狠狠上他的，留下几鲜明的红痕:“林尧，为什么总是学不乖，不对我说实话。”

“别说信也不记得，我给你寄了50封，你只回了两封，最后一次回信还带了你的照片来证明确实是你本人，你让我，别再打扰你，从此消失杳无音信，现在全拿一句忘了盖过，你觉得我能信你多少?”

“承认你的虚伪自私，承认是你丢下我先当了逃兵很难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