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。”斯内普说，“但如果他能更早一相信我，或许这件事就不会被德古拉破坏……当然，当时那次盗取法石的事件也是他愿意让我留霍格沃茨的一个原因。”

“过去的五年里，你随时都能把他置于死地。你却没有动手，诉我为什么！”

“他当时的境很可怜，非常虚弱，和一个平庸的巫师共用一。他不敢把自己暴给一个昔日的下属，万一那个下属向邓布利多发他呢？”

“这个问题同样很容易回答。”斯内普澹澹地说，“黑王那个时候不知他是否可以相信我。他和你一样以为，我已经从一个忠实的死徒变成了邓布利多的走狗……”

“而且我很快就发现，波特本就没有什么对抗黑王的能力，他只是靠了运气，依靠他的许多朋友和教授的帮助才勉摆脱了许多困境……”

“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斯内普的声音渐冷，“多亏了邓布利多的保护，我才没有被关阿兹卡班！你以为我杀害了他的得意门生，他不会和我反目成仇吗？”

斯内普的思绪回到近前，看着贝拉特里克斯仍旧不服气的神情，想到伏地自以为是的狂妄，突然觉他们和邓布利多的境界还差得很远。

“你是说……四年前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相信你了？”贝拉特里克斯的嘴嚅动着，似乎吞下了一剂特别难吃的药。

一个大巫师手下保持份的确不轻松，但其实斯内普看来，瞒过伏地要比瞒过邓布利多容易的多。

多年的教学生涯使他更喜用自己的双去观察，去发现很多人注意不到的细节……

“另外，恕我直言，你所说的冒着危险……实际上你们面对的只是七个只有四五年级的孩，不是吗？”

“直到功败垂成的时候他才终于选择相信我，但是却被德古拉给破坏了。”斯内普摇着说，“我对此到非常遗憾，不然，他可以早三年东山再起。”

“我想，接下来你还想知的是，”斯内普步步，并略微提了嗓音，“我为什么四年前没有帮助黑王获取法石……”

伏地过于依赖他的摄神取念了，殊不知斯内普同样也是一个没比他差到哪去的摄神取念大师，完全可以控制着自己的思想，只让伏地看见他想要呈现的一面。

“但你什么都没！”贝拉特里克斯还气愤地叫嚷着，“我们其他人都冒着危险，为黑王生死，你却又一次都不场。你怎么否认这一，斯内普？”

“贝拉特里克斯，你不会以为一个大巫师手下保持份而不被怀疑，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吧？”

而邓布利多则不同。

“可是当他复时，你没有立刻回来，当你觉到黑标记烧灼时，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到他边——”贝拉仍然不太服气地挑着漏。

“他平庸到了极，却跟他的父亲一样自鸣得意，惹人讨厌！他对黑王本没有任何威胁，你明白我意思吗？”

说完这些，斯内普似乎再也没有耐心继续意义的辩解，把斗篷向后重重地甩开，然后迈开步，从贝拉特里克斯边离去。

了张嘴，但是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是对黑王的不敬，于是她又郁闷地把嘴闭了起来。

“你明明知，很快半个凤凰社的人都加来了！”贝拉特里克斯低吼，“而且你还回避我最重要的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哈利·波特还活着？”

“我得到的命令是留后方。”斯内普摇了摇，不耐烦地说，“莫非你不赞同黑王的想法？莫非你以为，如果我加死徒的阵营与凤凰社作战，邓布利多会毫察觉？”

“我不否认我确实没有立刻回来，因为我不能暴我仍然为黑王效力的事实。”斯内普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我必须维持好邓布利多那边的卧底份，不能让他看任何破绽……”

老校长虽然有着比伏地有过之而不及的摄神取念能力，却很少轻易动用这个技能。

贝拉下意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