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页。

“保持静止，隶。”

燕见松替他着酸痛的肌，吻他的脖颈，“很，隶，你得很好。”

靳琛圈住他的脖，脑袋藏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十六页。”

“向你的主人问好。这两个月的规矩都学到狗肚里去了？”

……

规规矩矩的叠好，靳琛自信：嗯，没犯错。

……

靳琛姿势没动，“这算是甜枣吗？”

燕见松他的发离开了，又很快回来，手里拿了一本书，他将腕表卸下来搁在地上，让他摆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，然后将搭在了他的腰上。

燕见松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，亲了亲藏在罩下的睛，“很乖。”

的是你要是冒了就把你扒光了吊起来一顿。”

很快，燕见松就把放了下来，然后拿来一副罩蒙住了他的睛，将他的抗拒压下来，指腹抚平他皱起的眉，低声：“把你的注意力放到我上来，隶。我们只持半个小时，来数一数我翻了几页书。”

两页。

燕见松觑他一：“怨气大？”

靳琛笑两声：“没有没有。”

十三页。

十页。

腰上的重量又重新回来，靳琛呼一滞，耳朵锐的听到翻动书页的声音，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主人上。

化。

燕见松把他的神情和小动作尽收底。

一页。

靳琛：“……”

浑的关节像是经年失修的木椅那般生涩，胳膊抖得像筛糠，他听得到自己重的呼，受得到自己快要不受控制的四肢。燕见松密切关注着靳琛的状态，确保这在靳琛的承受范围内。

“还记得我翻了几页吗？”

十二页。

燕见松尾音上扬嗯了一声，然后笑了，着他后颈那层薄的，问，“甜吗？”

用过午饭，靳琛又被拎到了茶室，燕见松悠闲的坐着。双膝叠，歪着用手撑着眉骨。

靳琛晃了晃脑袋，把汗的发蹭到他脖上：“甜。”

靳琛膝行两步上前，照规矩问好，嘴吻住棉质布料，秋天的日光薄弱温，盛他密的睫上。

那还不是因为你非要拉着我，晨！跑！

“衣服脱了，跪着吧。”

靳琛自认腰腹力量还算不错，所以一开始姿势保持的就很好，呼也比较均匀，随着时间拉长，力气也失了不少，只能勉撑着，控制不住地要往一边倒，即使他能觉到燕见松并未把所有的重量压下来。

耳边是细弱的腕表走针的声音和翻页的窸窣声响。

靳琛怔了一瞬，随即一边脱衣服一边想着自己最近了什么坏事被燕见松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