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幻觉，安心睡吧。”脑里突然响起程以珩的声音。

痛裂的任溪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，映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，而不是他破旧的小租屋。

任溪脸上刷了一下红了，吞吞吐吐地问：“除了吐了，我还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算是补偿你昨天为我挡酒。”

“你”

打开门，已然穿搭整齐的程以珩站在门，手还悬空着，一副要继续敲门的样。

“咚咚咚”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，任溪从沮丧中醒来回到现实。

任溪着自己的，原来又是梦，白白兴了一场。

“哦，好的。”任溪轻轻地松开了抓住的衣角，看着程以珩拿上公务包，走了家门。

任溪一着急就拉住他的袖角，“程总，等等。”

程以珩回看他，了一下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
“我吐到您车上了？”

两个人同时声，又尴尬地停住。

“嗯，没事，你慢慢来，我先去公司了，有一个会上要开了。”说完程以珩看了一下表，转就要离开。

“嗯，车送去洗了，所以我今天没法送你回家了，你只能自己打车了。”

“昨天晚上我真的麻烦您了，程总，我没有什么冒犯您的事情吧？”任溪里净是自责和愧疚。

听到这话，程以珩不动声地挑了一下眉，“你都忘了？”

“这里是你昨天换下来的，我已经让阿姨洗完烘了”，程以珩伸手递来一衣服，“桌上还有早餐，你吃了再走吧。”

“怎么光睡觉了呢，活该单。”任溪用力地用拳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，自言自语。

“我”

“好的，谢谢程总。”

“谢谢程总，那我收拾一下，上就走。”

“你吐到我车上了。”程以珩打断了他的歉。

什么？他和程以珩接吻了？

任溪摸了摸自己的嘴，上面并没有什么痕迹。

他轻轻抚摸着程以珩递给他的衣服，受他的余温。低一闻，衣服上竟是程以珩上同款的木质香味。他迫不及待地换上了衣服，双手环抱着自己，觉埋在了程以珩的拥抱里……

“没有，你一直在睡觉，没有什么麻烦人的事，不用担心。”程以珩脆利落地回答，像是在信誓旦旦地阐述某个事实。

任溪觉到自己心正在加速，他期盼昨晚醉酒的自己能一些清醒的时候无法的勇敢选择。

“啊，那洗车多少钱我等一下转给您吧。”

“你先说吧。”程以珩笑了一下，声音还有刚早起时的低哑。

“啊？我有断片了，难我了什么事情吗？对不起啊程总。我……”

他吓得猛地坐了起来，上穿的也是别人的衣服，他努力回忆昨晚的经过，脑里却空白一片。唯一有印象的是程以珩越来越靠近的脸和柔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