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月隐眯起看着他：“你今天去了哪里？”

崔月隐抚着他的背，等他平静下来：“你是去医院见了儿？你还真是胆大包天……见到了什么？这么大的反应，是见到了虞臣带着人过去和他开会？”

留昭在自己的房间玩了很久，在别墅吃了午饭才准备回老宅那边，孙思没有跟他一起回去，司机送他回去的路上，留昭突然问：“可以送我去圣心医院吗？”

回到老宅的路上，司机接到电话，让他们直接去机场汇合。

“你撒谎，我知是什么样。”

“你想自己儿的话，怎么不去崔或者崔循？”

留昭一下觉得很尴尬，他匆忙地说了一声“走错地方”，转离开。

“我们要去哪里？”

“我你的情人见她，还是你的儿见她？”

崔坐在沙发扶手椅里，换回了常服，灰开司米羊绒衫，西，右手依旧吊在前，抬起来看向他，崔虞臣坐在他边，也正惊讶地看着他，还有一群下属和他们坐在一起，看起来是在开会。

留昭捂住脸哭了来，他说不过这个神经病。两人僵持了一会儿，飞机起飞时，崔月隐终于有些心烦地将他拉过来：“再哭你要耳鸣了。我和你分享的都是我喜的东西，那些不让你碰的，都是我觉得无比厌烦的东西，无聊的舞会、让人心烦的蠢货……而且，我只想带你去见我的生母。”

孙思只是微笑。那天晚上见完崔回来，崔月隐先是让他拿来诺恩资本所有的的级员工资料，前几天突然对他说，让他把之前到机组里的那个人去送给崔。

孙思只好装作在外奔波忙碌的样，今天还要去别墅验一下货。

孙思摇了摇，留昭很惊讶，又问他回别墅什么。“大少爷明天回来，我回去安排一下。”

“我连学费都要求你！”

“我没有叫人监视你，所以别让我去问外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崔月隐看着他：“在那里，你想我的情人，就可以是我的情人，想我的孩，就可以是我的孩。”

他想着崔的心情，忍不住笑了来。

留昭无所谓地答应下来，路上他问这次要去几天，孙思说：“先生的私人行程，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崔月隐心想，我自然是提醒他待在该待的位置，再给他扔一个需要力应付的对手，而不是让你同情心泛滥，去跟崔演什么苦命鸳鸯。

“昭昭，你嘴上不说，心里盼着我们狗咬狗是不是？”

“你也一直在让我求你，从你联系上留家人开始，你就每时每刻都在让我祈求你留下来，你以为我察觉不到吗？”

孙思心想，他们父未必会撕破脸，但这事的人绝对会被太记恨，他搪说以为老板不喜那张脸，早给了钱让人去整容，崔月隐却说他既然能找到第一个，肯定就能找到第二个。

“你要安排什么？”

“我提议过把一切都给你，是你拒绝了我，还生怕我听不懂你的拒绝，给了我一刀。小昭，之前你没有自由吗？你先给我一刀，再来责怪我的反应。”

到了医院后，他随着那天晚上的记忆找到崔的病房，他才刚刚敲了一下门，病房的门就从里面打开，开门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，他惊讶地看着留昭，原本有些吵的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他。

留昭上了飞机才见到崔月隐，他穿得很随意，撑着下有些神，直到留昭在他对面坐下，他才抬起帘看向他：“怎么了？看起来这么不开心？”

“菲律宾，锡亚岛。”崔月隐沉默了一会儿，补充说：“去见我母亲。”

“……”

留昭看了他一会儿，突然又有些崩溃：“凭什么你这人也会有妈妈！”

“你不跟着去吗？”

“你给崔和崔循尊重和自由，让他们自己想的事，但你说我？”留昭用力甩开他的手，有些鲁地了下泪。

崔月隐抚着他脸颊的手指突然收，他脸扭曲了一下，了几气才说：“留昭，我你。我对你得起来，是因为我你，不是因为我是个喜搞父相的变态。”

莫名其妙的泪意一下涌上来，留昭咬着牙不说话，崔月隐有些惊讶地俯向前，伸手托起他的脸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想起曾经跟孙思的那趟差，一张酷似留昭的脸，柔顺地跪在他前为他倒香槟。崔月隐很狼狈地在卫生间吐了半个多小时，他没有让人把机舱门打开，把孙思和那人一起扔下去，已经用光了十年的涵养。

“当然可以，小少爷。”开车的司机回答得很脆，留昭有些惊讶，但他没有多问。

着要把留茉的书放回别墅，孙思叫住他：“留昭少爷，我和你一起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