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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儿的董白真真是一百二十个不称心遂意,先是察觉被最亲昵的吕布、昭姬二人蒙在鼓底甚久,又受陈留王好大一阵唐突,奈何两者她都无法诚然表态……
若明里和奉先昭姬说破了,只怕他两会讪笑自己的小心眼儿,保不定让人多心董白这是见不得人好呢!
又若直接了当的拂了陈留王面子,纵使阿爹位高权重,也定会受到指谪、落的个教nV不严的非议,日子不会太好过。
双头她都只能打落皓齿和心血吞下,谁知那血泪中尽是一把心酸委屈……
闷着心的她百无聊赖的走出房门,垂着头倚上凤仪停的软榻,浑身没了力气。瞧吕布房里灯火刚熄,想来他人方歇下,自个儿胡乱踏着步子,万不会碰上还得费神解释一堆烦心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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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实也不愿意对他这麽坏的,吕布待她如亲妹子一样,事事让她顺她,只要她想,他便像阿爹那样尽力替她完成。且今日对他的态度是他两相识以来,最是恶劣的一次。她极尽所能去拂他面子,吕布却都自个儿吞下不多说,没真与董白较真。
她明白吕布待她好,多半是看在董卓份上的缘故;董卓施惠吕布甚多,吕布这人不是个狼心狗肺的,懂得知恩图报,故当日董卓以阿齐有伤在身而康泰无暇为由,将董白交与吕布照看时,他尽忠职守,没让董白磕着、碰着。直至今日也多少因董卓宠Ai独nV,也帮着Ai护这个义妹。
可吕布己身对於董白的想法呢?
如若没了董卓这层关系,吕布与董白相识相熟,对着董白偶有的小小娇纵,也会如今日这样多有忍让吗?
她不是不曾想,只是往昔里想想,总想着看在阿爹份上,自个儿无须考虑这般多,也总还能缠着他问过一番。然而如今,她正与他闹脾气的当头,怎麽可能再与他这样亲近?越是想就,她心里就越慌张。
说不定他早已认定自己就是个娇纵的娃,和昭姬的成熟T贴诚然不同。之所以他和昭姬的事,一直瞒着自己,兴许便是他早已明白了解全情後的董白会如此钻牛角尖,为防届时Ga0的三人不快,遂才刻意不发。
也就是因她这种让董卓宠出来的X子太过娇纵,所以他才与昭姬好上……
「骗人…」思及此,原先豆大的不安逐渐加深,慢慢烙上董白心窝。
可即便她X子有亏,为何他不愿诚实告知?即便与昭姬友好,也不是说不得的事儿啊!为何要欺瞒她?
思来想去,思路又再接回前头吕蔡二人为防她Ai钻牛角尖,顾而不告。像回圈似的,周而复始,董白反覆煎熬在两个念头之间,着实委屈,惹得她哽咽得身子一耸一耸,斗大的泪珠不自觉便从颊侧落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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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白儿…你这是怎麽了?」
忽闻後头有人唤道,吓得董白一激灵,旋即回身,却见月光笼罩着那廊上,吕布兀自立着。
他一脸忧心的神sE,步步走近董白。
自然,此时的董白哪里想和他好生说上话?不想亦不能,她又Ai面子,赶紧将泪水痕迹胡乱抹去,故做着冷声冷语道:「吕将军,我很好,请将军别担心,我这就要回房了,将军自便。」
语毕,起身才想走,她还刻意绕开了步子能够不与吕布身子太近,谁料吕布身姿颀长,长臂一捞,将董白的小手一把抓住问道:「今日我见你都是这样闷闷不乐,尤其自g0ng里回来後更是,到底怎麽了?」
「没什麽好说的!」董白想着大力甩就,便能使吕布松手,谁料他有力的手掌抓着越发的紧,让董白暗暗叫疼。
吕布蹙眉再问:「你真的不愿说与我知吗?」
「你弄痛我了…」
定睛一瞧,才察见董白皱着眉头的神情,吕布讪而松手,纳纳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伫立原地,嘴里小声喊着对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