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从来过。

符意洲神带着担忧：“怎么了？”

那双银眸看向我，容澹嘴抿，：“危险，我陪你去。”

我以郑重语气：“是，我想好了。”

我愕然看着自己的左臂一消失，光芒亮起，我落溯仙镜的怀抱，如同在云端御剑而行，畅快非凡。黑暗袭来，我脑袋昏昏沉沉，直打架，意识散落成百，被打散、拆分，而后重聚。

不待我说话，向翎冷哼：“我也去。”

符意洲手指微屈，似是有些迟疑，见他神如此，我锐地察觉到了什么：“我的过往都有你们吗？也像今生这般曲折？”

我持不懈：“过往纠葛颇多，若他们镜，会带情随我一并沉溺其中，对吗？”

虞情一挽黑长发，随：“他要留在里面，我就陪他在里面好了。”

我猛地从梦中惊醒，手上一抖，溯仙镜显些落在地上。千钧一发之际，向翎接住镜，手指过我的小臂，包裹着我的手背，替我稳住。

我刚想否认，沉默许久的容澹却突然：“我也去。”

庄周梦蝶，不知是庄某梦到蝴蝶还是蝴蝶梦到庄周，梦醒后，心迷茫，思绪还沉浸梦中。情不知所起，一旦沉溺其中，梦境虚实再难分清。

向翎望着我，：“那时候我如过客掠尽前世，分明看的是自己的故事，却是可望不可即，只能看着另一个你。再一次，我们从来过。”

麒麟没有说话，聚会神看着镜面，我想将它放下，黑光闪过，麒麟将爪对准庶灵剑剑锋，划开一来。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我略微有些发怔，轻声答，“我只是有些走神。”

这也是为什么符意洲会担心。

我的心微微颤着，正要询问符意洲，他却微微一笑，指尖划过龙啸，滴落第一滴鲜血。鲜血划过白镜，很快消失不见，正当我好奇时，其余人却滴血照，就连麒麟形态的应桉也拱了拱，一路攀着我的爬了上来，哼哼着叫唤。

我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在这一刹那，续情阁景四散，我半跪在正殿之中，黑长发垂落，以手去碧池面，随着指尖落，澄澈池泛起浅波，波澜拉圈，在倒影前，我神比还清澈，后火红九尾蓬松柔，正轻轻抵着地面摆动。

此事与我想的相差不大：若我独自溯仙镜，则扮演过客，纵览自己过往人生，较容易离，但若是他们随我一并镜，那我们六人就会带情，成为戏台上动情的戏。

符意洲与向翎对视一，前者微微叹气，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
“清清，闵清？”一个声音将我拉回现实。

我问他：“你也想去吗？”

五人血被溯仙镜吞没，我咬破手指，心中默念溯仙诀。灵息转经脉，我托着镜，缓缓闭，但双还未完全阖上，左手指尖不自觉落下，刚及镜面便陷了去！

符意洲，一手托住镜背，：“镜需滴鲜血，灵力，而后默念溯仙诀。切记，前世为前世，今生为今生，梦只是沧海一粟，你不可沉迷其中。”

虞情上前两步，站在我侧，不耐：“幻像危险，我陪他去。”

鲜血没，我摸摸他的，心，原来他潜意识也是想的。

我哭笑不得：“你既然已经知过往，何必要再看一遍？”

梦只是沧海一粟，无数人沉溺幻像再难醒来。虞情这话说的着实癫狂：若我不想离开，他要随我一并留在镜中，从此相留梦。

符意洲又：“是。”

这好像是很远很远的记忆了，至少非常模糊。

也有这似曾相识的觉。

只是……我想好什么了？这是前世记忆，为何我现在会看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