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意识到我在关注别人，麒麟不兴地叫了两声，贴着我使劲蹭。符意洲瞥了应桉：“能少一人就少一人。”

符意洲无声发一叹息：“……无非就是上界往事，我一开始不想让你知，如今看来，司命促，冥冥之中也自有安排。”

这是近日听过最好的消息了，我松了气，：“那就好。”

符意洲缓步上前，目光掠过容澹、向翎，最后落在我的上：“布星图是仙界星宿上君的仙诀，我细想数日，还是觉得仙界有人在为我们指路。或许为是开阵，也或许是其余，但缘分命定，一切皆有因有果，难以勘破。”

此话一，满座皆惊，我诧异：“什么意思？！”

容澹：“追溯往生……溯仙镜与上界之事相关？”

我本想说什么，手却被人拱了拱，低，小麒麟嗅着我的手指，一着，中尽是兴奋雀跃。见我看向他，他撅了撅，打肚，我摸着他的肚，迟疑：“要带上他吗？”

我，坦然：“是，在我这里。”

他对向翎与容澹略一，目光过我榻间的小麒麟，独自离开了续情阁。木门吱嘎打开，月白衣衫如浪翻，一清风离去，门扉合上，带着几片残雪落在地上，转瞬化作虚无。

不知为何，符意洲中浮现一丝柔意，对着跋扈的向翎只回：“不会。”

符意洲神复杂：“你看过吗？”

我疑惑：“为何？不过是往事罢了，今日的我是今日的我，前世与今生不同，我不会沉湎其中的。”

又是因果，什么都有因果。

痛？是什么痛？我茫然看着他，：“难前世与今生也有因果？”

“是，五神剑归阵，时机已到。”符意洲话锋一转，“向公，既然你已继承凤剑，想必也忆起上界之事了？”

符意洲眸如清潭，一句破天机：“三日前开阵惊现异相，藻井星矢成片，现星图，是仙界司命开窥探凡事。”

向翎皱眉，不解问：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向翎看着符意洲，冷声：“若在溯仙镜中遇到危险该怎么办？他刚刚恢复了灵力，灵台尚不稳定。”

这痛楚我曾经尝过，如今摆在前，我已经不敢去碰。

应桉盗走溯仙镜，化为小师弟上山，满月时受我一剑，却又于归药阁被偷袭，修掳去神镜，再现便是我与虞情大婚，而这块神镜正在我腕间的纳灵白玉玉镯内躺着。

“龙族神镜，曾被应桉盗走，现在在我手中。”我答，“我没看过。”

边嗖地蹿过，掠过容澹，开开心心地将我扑了个满怀。我被他压到床上，着脸颊，只能摸摸他的脑袋，安抚：“好了好了……”

符意洲微微颔首：“尊恢复之日近在咫尺。”

符意洲张了张，言又止，最终还是：“你不想看，那便算了罢。”

溯仙镜非凡品，断不输给梦貘丹等幻境之，若沉湎其中，定再难来。我见向翎面不佳，缓和气氛：“镜内是什么样的？”

门侧向翎双手握拳，继而又松开，就在满室皆静时，符意洲：“多年前麒麟叛龙族，盗走溯仙镜后上了祁山。那日你问我知不知溯仙镜在何，想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？”

我以为向翎会拒绝，谁料他沉默着，嘴抿着，最终：“是。”

再看符意洲，我问：“什么意思，追魂阵已经成了吗？”

向翎挑眉：“你要他一个人去？”

符意洲定定看着我：“是，但回忆真实，我不想让你痛。”

想到祁山惩戒与断情湖，我垂下帘，意兴阑珊，小声说：“……我突然不想看了。”

符意洲颔首：“光者，百代之过客，此生只为沧海一瞬，天机如此，我不能透太多。”

“是。”符意洲轻声，“剪不断，理还，情字虽不伤魄，却会让你伤心难受。”

向翎垂眸：“开镜就开镜，闵清，我陪你去，什么时候？”

符意洲：“待追魂阵事毕，神剑归位，一切也可就绪。”

符意洲答得很快：“最好是。”

我想起了蛮蛮与李家兄妹，又忆起向翎雪地中莫名其妙的话，只怔怔看着符意洲：“此事与溯仙镜有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