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他为何又提到这个，皱眉：“可以。”

我心中一凛，随即意识到他与符意洲的关系：“符意洲说的？”

望着月，我轻叹一声，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：“若世间没有修和人、、妖、仙之分该多好，这样就没有三界纷争，也不会有在求飞升中血的人。”

应桉离去的脚步踉踉跄跄，临走之际，他没有再说一句挽留我的话，只：“曾经欠你的，我都会还给你。”

应桉中一震，不可思议：“真的吗？”

沧溟无用，龙啸被架空，横雪被容澹常年锁着，凤鸣又被向翎信誓旦旦地许诺给我，思来想去，人二界受战侵扰，剑修亦是罪魁祸首，若失了神剑，几族又能互相制衡。

地方，指尖了上去，我吃痛缩瑟，又被应桉地拉了回来：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，手还能刮到树。”

转念一想，我察觉祭剑的几分可能来，草率地小声答：“神剑无用，似乎也是值得的……”

手被我拉下，应桉执着地揪着我的袖，怎么都不愿放开，我残忍地一掰开他的十指，直到上属于他的温度完全散了。

应桉睫颤动，黑白分明的眸坠了下去，我知他想起了石榴湾，果然，后者倏地抬起：“清清，当初你不答应和我走，现在和我走好不好？我们可以去没有战的地方，你也不用想这些。”

应桉抱住我，睛浸满悲伤，“……但你不要离开我，好不好？”

我瞥他一：“还不是被你吓了一。”

我怏怏问他：“好吧，那你为什么来。”

修仙艰苦，天难酬勤，在我们妖兽的浅薄认知里，能平淡过上一生便是最好的。

那远比树刮过手背要痛得多。

我说：“应桉，你知吗，茶杯碎了再拼起来也会有裂痕，宣纸了再摊平也还是皱的，这就像我们的关系。你说的对，我想打你，但我也不想变成和昔日的你一样的人，因为那不是我。”

这是一个如此浅薄的理，但应桉不懂，他只会用委屈、不舍和来牵制我，此次皆是如此。他无辜，我却也不能回到从前，可能从落无白那刻闵清的魂就已经碎了吧，他堕不见底的海，永远记住了当时的疼痛。

应桉嗯了一声，严肃问我：“清清，蒙心莲是神药，它虽然可以治疗分魂之症，但开阵也要付不小的代价。”

我神复杂地看着他，：“应桉，是我们之间来不及了。”

我无力地靠在树上，失去支撑渐渐到地上，过了很久，久到树林中传来向翎的喊声，我才从这场持久的拉锯战中彻底苏醒。

我沉默不语，任他抱着，过了很久才说：“来不及了。”

祭剑，竟是祭剑！我怔怔看着他，：“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”

错的不是剑，只是利熏心的人。

“没有。”应桉声音很低，认真看着我，“如此一来，你现在还觉得替尊医治心值得吗？”

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错我的错。”应桉替我了伤，让指尖一抖，又说，“是我不好，没有叫你。”

我没有说是人界诸事来不及还是应桉这番话说得太晚，他死死盯着我，好像这样就可以将时间留在这一刻。

后草丛中一个脑袋，小蹭了蹭我的脖，好像在安我，我愣愣看着它，摸摸它的脑袋，小声：“还好有你陪着我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从前是我错了，我不会再这样了。”可能怕被我拒绝，他飞速说着，“我喜你，最喜你，我会天天帮你剥壳捉，带你去最好看的桃林摘桃，你要是还恨我，打我一千遍、一万遍都可以，麒麟糙厚，打不死。”

是其他几人要把剑给我，又与他有什么关系？我不明所以：“真的，我曾经追求功名利禄，死过一次才发现这些都是浮云。容澹纵横一生，想要的还是得不到，如今锁了剑亦要与自家叔父谈判。”

应桉：“我听说了，你在找庶灵剑。”

应桉缓缓：“五柄神剑不是开阵之匙，而是用来献祭给蒙心莲的灵……开阵祭剑，你懂了吗？”

应桉木木看着我，声音都在发涩：“祭庶灵剑也可以吗？”

这话说得牵，但我还是不愿意拂了自己面，只敷衍嗯了一声，见我没多说什么，应桉中充满失落，：“你不问我为什么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