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里反复响起一个声音，内丹一闪，紫星火迸发后从我手中升起，烧至衣袍，直冲我的底，撩起无边焰火。

收好内丹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腰间玉葫芦，放一只我从未见过的灵兽。

不够……

我瞳孔微缩，灵力在手中团聚，几乎要收不住。

“你……！”

应桉说话有度，见我在几爆发的边缘，见好就收：“清清师兄，别再生气了，我拿到了一枚妖丹，你肯定兴趣。”

紫的火焰下，我面前渐渐凝聚起了一副画面。

如果我还留在石榴湾，现在死的会不会是我？

远亮起一束光，最外层石似乎被妖兽打通了，那抹光亮着我的脸颊过，在石内留下潋滟的光。

“什么？”应桉一愣，片刻后才意会到我在说妖丹，“在这里。”

是谁在说话？

应桉就这么静静看着我的眉，右手手指蜷了蜷，似乎想来摸我的脸颊，但最终还是被捺了下来。

我神有些复杂：“……不过是只妖兽？”

我说：“你也就会拿这个把柄来要挟我了。”

我正要去摸紫的画面，前应桉却如烟散去了，回忆如梦铺展，再次现在前的是一片桃林。

应桉终于撕破了表面嘴脸，不再装模作样，他抿着嘴，发落下挡住半张脸颊，瞳中凌厉，用在上的吻和我说话：“是吗？那在你心中，容澹和他比又如何呢？”

这句话让我彻底停住了。

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颗明显成形的妖兽内丹，错愕：“成形内丹？！他已经化形了？”

对于他们来说，妖兽不过是用来修炼的辅助罢了，用之杀之，不无理，但于我而言，这些灵兽是妖修，是我运气好，被容澹带回祁山，才逃过一劫。

我怔怔看着手里的紫内丹，心中五味杂陈，用力到直至五指牢牢嵌掌心，溢了鲜血。

人在秘境内，不得不低。

我有暴地撕下布条，听见他发一声沉闷的痛呼，言语的：“……好，师兄，那你轻一。”

声音又带了几分咬牙切齿：“……那你偷走密录的事呢。”

他的嗓音带着疲惫：“……若你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。”

但这是什么妖兽？为什么能让我看到这些画面？

一个少年着紫袍，捂着脖颈发尖利惨叫，不一会，他化为熊熊火焰，燃烧殆尽，火焰燃烧净后，一枚紫内丹落在对面应桉手中，他兴意阑珊，游刃有余地收了灵力，却是全毫发无伤。

原来他的重伤是这样来的。

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雨，转就走，背后传来衣的声音，应桉把袖放了下来。

“清清师兄，当初说好的七三分，你不要了吗？”

他从怀中取一，紫在幽暗的甬内亮起，将我们两人照得满脸发紫。

迫他？好啊，这下成了我迫他的了。

“如果我把你偷习密录、迫我的行径告诉容澹和一众长老，你说，他会不会将你逐内门？”

结束了上药，我把血污脏扔在一边：“东西呢？”

我脚下一顿，不理他，接着大步往前。

怪不得许久不收徒的四长老也会将他纳中，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师弟，一贯会装腔作势，把人心恰恰好拿在他布满尖刀的糖小嘴上。

我行咽下怒气，化为一抹僵的笑：“……行。”

我内心冷笑，拍拍刚才自己扇过的脸颊，说：“小师弟，说什么呢，要听话的人是你才对。”

但正也是因为我们在秘境内，我有一万报复他的办法。

应桉微微一笑，把东西到我的手中：“是，不过是只普通妖兽罢了，就当讨师兄开心了。”

他的声音很，还带着撒的意味。

我回，看到那张白净小脸带着血污，澈亮的眸闪动着若有似无的疯意。

我攥了那枚透紫的内丹，兔死狐悲，内心居然有些凄凉。

灵兽颤颤巍巍的，在清澈双瞳的示意下，咬向应桉的左臂。

我帮他取药，沉默地上着药。

他又骗我。

应桉复述我的话：“不过是只妖兽而已。”

“你什么？”应桉掰开我的手，厉声喝我，“闵清，你叫我去的事我去了，要的东西我也给你拿来了，还不够吗？”

应桉神一变，赶来抓我的手，却被温度得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