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我俯在床榻上，被水呛到，咳得天荒地暗。一只手抚上我的背，ti温略低，源源不断地为我传送灵力。

我下意识凑上前，用脸侧贴着他的手，在guntang中gan受清凉，企图忘记shen上的疼痛。

丹药开始发挥作用，我视野渐渐模糊了起来，晃神中，他坐在床榻，纤尘不染的衣摆铺展在我双tui间，像朵昙hua般绽放。

黑暗席卷而来，我闭上yan，脑中liu淌着温和的灵力。冥冥之中，刚才读过的《揽月录》涌入灵境。

“气沉丹田，运转于五脏庙，六腑定于乾坤，不可于最初调动灵力……”

我的气聚于丹田，灵力变得沉稳，一gu崭新的gan觉从六腑升起，清run温凉。

迷迷糊糊间，我尝到了揽月录里功法运转的甜tou，疼痛减轻了不少，内丹也稳定了下来。

内丹运转，往事浮现。

一个声音离我很遥远，“你是狐妖？”他暴戾的神se被稀奇取代，“你杀了我的爱chong，将我的猎wu折辱而死，险些坏了大事，让我想想，该怎么惩罚你才好。”

“传闻神话中的九尾狐有九条命，我杀你一次也不是，恐怕九次才行。”他沉yin，手指敲打着檀香桌面，夜se渐沉，我看不到他的脸，跪在地上，鼻尖特殊香气萦绕，比yan前之人的相貌更清晰。

听了他的话，我否认：“我只是普通的狐族，不是九尾狐。”不需要你煞费苦心来折磨我。

“哦？”他似笑非笑，剑顺势chu窍，柄端挑起我的下ba，“那看来杀一次就够了。”

我垂下yan帘，咬牙，不去看他。

他又像是觉得无趣，低tou把玩片刻腰间的玉，“你说，魔修都是罪不可赦吗？”

我不解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魔修，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凭着直觉回答：“善恶不能以zhong族修士来划分，dao修尚有狗苟蝇营、贪生怕死者，魔修也有心济苍生、念善向佛之人，四界各有善恶，你这么说，未免太过偏狭了。”

这是我一连几月说过最长的话了。

他轻笑一声，盯住我又问：“那你说，魔尊尊主虞情如何？”

这次我答得不假思索：“欺男霸女，杀人如麻，极尽奢靡，罪不可赦。”

男人抚掌大笑，像是被我取悦了，我听不懂他在笑什么。

……

“清清，你说过，善恶不能以zhong族修士来划分，魔修不都是罪不可赦。”

一双yan带着猩红，直直撞进我的视野。本命剑被他祭chu，红光大作，宛如熔岩guan入人间，“既然伤我的人是你，那今日休怪我不留情面！”

狂风中，我咬牙，手中长剑开始碎裂，上面还滴着他的血。
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漠：“你杀害关家老弱仆nu，二十四口人竟无一留下；又下毒设计向家家主，企图qiang抢凤鸣剑，如此zhongzhong，我不可能坐视不理。”

他暴怒，神se疯魔，力度几乎要咬碎口中迸发的鲜血：“闵清，你只是一只狐妖，人妖殊途，你却还向着人间正dao，如今zhongzhong，你日后必会后悔！”

说罢，一柄长剑直直刺向我，失去了符箓的保护，化为人形没多久的我终究是躲避不急，心tou血滴滴飞溅，shen红刺yan，那柄神剑上印chu了魔修难以置信的猩红双眸。

剑气入ti，震得我肝chang寸断。

痛彻心扉。

“……！”

我猛然睁开双yan，扶着床tou，闷闷chuan着气。

梦境混沌，但记忆最后一刻太过真实，那柄长剑刺入心脏像刚刚发生的事，让我久久不能回神。

少君被动静惊扰，停止了打坐，将宽厚手掌抚上我的额tou，试探着额温。

“zuo噩梦了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
可能是旧伤的缘故，心脏好像缺了一角，我点点tou，又摇摇tou，在容澹shen似海的视线下，内心重新平复了下来。他一撩长衣摆，坐到我榻上，面对着我：“静心，气沉丹田，不可分神。”

“是。”我闭yan，与他手掌相贴，很快，独属于他的那gu冷冽气息传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