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知。但你不是冲那个来的。”白嘉英调整了嘴角的弧度——他也不总是友善地笑，对不同的人，他有不同的方法。

“好久不见啊！”

他低了低，贴近宋词，：“你不是只想来放松的，是吗？”

宋词暗地一惊，侧过，就着陈奕星的打火机了支烟。陈奕星看着她掩盖在烟雾后冷漠的表情，半讨好：“那是白嘉英，我铁哥们。”

看来这就是陈奕星今天的目标了。

“他这个人嘛……你认识了就知了。”他站起来，朝门挥了挥手：“白嘉英，这里。”

那些舞娘随着音乐扭了一会儿，不少人也从卡座上站起来走向舞池，白嘉英置若罔闻还在玩手机，似是习以为常，他不动宋词自然也不动，只有陈奕星瘾犯了，冲舞池，扒到一个女人上，开始上下其手。

宋词心中怒火中烧，表情差崩坏。这时已经十一半了，的冰机开始制造烟雾，白的雾气像一样倾泻而下，几刺的灯从DJ，光线开始胡摇晃，最后聚焦在前方的舞台上，那里并排站着五个脱衣舞娘。

冰的烟雾和昏黄的灯光成了最好的遮羞布，这些混的男男女女、认识的不认识的全挤在一起，放任陌生人的手在自己上游走，闭上，让掌控一切。

“你为什么不去？”宋词侧问。

主动来这里的人能有几个是好东西？

是老样，会员制的地方往来闲人不多，乌烟瘴气的也不被外人所知，半地下室的小空间，弥漫着重的烟酒味，还有些令人恶心的腥臊。

那并非寻常意义上的脱衣舞娘，她们上几乎未着寸缕，不该的官全在外，由环和铁链勾勒几曲线，全上下最多的布料就是她们上的警帽了。

都是冲着来的。

卡座上的疯们一边喝酒一边玩骰，赢的人什么惩罚都敢提，脱衣奔、四人吻、酒瓶，简直让宋词大开界，好在白嘉英和陈奕星护着她，旁人不敢来。

宋词往那边瞟了一，了，：“好像跟你说的不太一样。”

宋词忍着恶心往后退开一，心脏悬了起来，她怕自己的目的被白嘉英看来。不过她想多了，因为白嘉英今

而下一摇骰的时候，她看到白嘉英掏手机发消息，宋词心里有不好的预，她故意向后伸了个懒腰，避开防窥屏的方向，发现他果然是在给宋原发消息。

宋词跟同学去泰国玩的时候看过类似的表演，但她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在国内看到。

“你坐。”他帮忙介绍：“这是千词，大女吧，千词，这是老白。”

灯红酒绿，他一，人们就呼起来。

他朝陈奕星了，陈奕星主动把宋词旁边的位置让给了他。

宋词没有吃，拿在手里把玩，她直勾勾地看着白嘉英，语气轻柔地说：“你不去我也不想去。”

她和白嘉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，白嘉英嘴里没有一句真话。她心中嗤笑，筹划着要把白嘉英在这里的痴态全拍下来发给宋原，叫他认清这个渣男。

白嘉英走过去，第一就看到了卡座上烟的女生，上半穿着鱼骨抹，下半是一条长裙，她白的发光，在这么昏暗的灯光下都能看她的挑。

“你觉得我不知？”

见她如此警惕，白嘉英这才对她来了兴趣，问：“你知这里是嘛的吗？”

白嘉英兴致缺缺，他脑里还想着宋原在他临走前偷偷拉了一下他的手，都不亲我一下，想想都要撅嘴了。脸上还是挂上了营业式微笑：“你好，白嘉英。”

“叫我千词就好。”宋词了酒吧后的第一个微笑。一旁的陈奕星看了很不是滋味，他心里有些嫉妒，却又不得白嘉英赶拿下这个妞，今晚就上了她。

白嘉英笑了笑，从桌上捡了颗糖递给她：“你呢？”

“白嘉英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