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，但抱歉了。」

自从小琉球那晚与赖予廉通宵聊天後，他像是开启了通往熬夜的不归路，自己又独自迎接了数个天亮，每每看到天空透光芒，都会想起赖予廉的脸。

他们走串烧店已过午夜，赖予廉本想载李依旻回家，却被她拒绝，她打了一个哈欠说：「我叫计程车回去就好，反正很近，我到家也会传讯息跟你说一声。」代得相当俐落，让赖予廉再怎麽放不下心，也得放下，不然再这样拖着对两人都不是好事。李依旻虽然平时装得像个少nV痴恋着赖予廉，但因为她一直都注视着赖予廉，所以看得最清楚，她知那个人心里还有别人住着。

「去看看不就知了吗？」

李依旻笑得自信说：「好歹我也是个警察。」

赖予廉见对方说得坦，也稍微收起原本的划清界线，开始开玩笑说：「那还真是谢谢你，小心失恋啊你！」

「哼，就算我失恋也不关你的事！」赖予廉一个没忍住伸手m0了李依旻的，当作一个安，却被她说：「学长，你要是心里有人，就别再这样m0我的了，我会受伤的。」

实际上，他们不是在搬家後就上断了联系，他们在大一时，也曾约过几次，直到手机掉大海而失去消息，但那人也不是没找过自己，还有追踪自己新办的帐号。林勇也不知怎麽了，就是没有勇气回追，也没有理由再去找他，日渐忙碌的生活里逐渐连不上线，就这样慢慢地散了。

「学长你别岔开话题！」

这下赖予廉看上去彷佛才是被分手的人，李依旻又接着说：「但我可以等你成功再考虑要不要跟你绝。」李依旻将仅剩的一酒，一气饮尽，她故作潇洒，她对这样的自己到满意，至少还摔得不算难看。

赖予廉没有正面回答，只说「你的直觉意外地很准。」

「可你一个警大生毕业，来分局占一个理职，都不怕被盯喔？都已经僧多粥少了。」

已接近凌晨一，电脑桌前，林勇Si命盯着通告单一行一行仔细地对着，再对一次群组的讯息後，他终於了输，然後把通告单发给所有人好确认所有细节，再过不到一周，他们就要开拍了。

为还有一些想的事情。」赖予廉的筷还周旋在桌上的菜，大分都剩没几了。

林勇正被一GU压力笼罩着，他这一阵完全无法好好眠。就算人躺在床上，也没有任何睡意，他望着天板看得神。

「是有一，但忙也好，日才可以过快一。」

「好啦，但我其实也不太确定是不是他。」

「你这样不会太忙吗？」

「所以我才一直帮忙收烂摊，跟分局长讨人情，我还怕他嫌我烦。」

「是这样没错，但我想更了解每个案背後的细节，毕竟就算大方向相同，但个案的差异还是非常大，无法全都依循同一法。」

李依旻了第二杯生啤，酒JiNg逐渐发酵，李依旻的脸渐红，她凝视着杯中摇曳的YeT，又接着说：「学长，都不会留恋过去吗？」

「是那个申请路权的林先生吗？」李依旻说完後，上拿起生啤又喝了一大，赖予廉微微颤动的睫说明了答案。

「你真的变可靠很多。」

「我看学长似乎对那个申请很上心，就往这个方向猜了。」

「你是说推动一些保护未成年免於犯罪的措施吗？」

「喔对啊，想说在分局也能稍微观察一下各组的营运状况，也能跟派所关系了解实际的现状。」

然後一晃，五年便过了。

反而在如此发达的年代里，我们越发容易失去彼此的消息，埋没在一则则短讯里，消失在一封封贴文中，那名字还能再找回吗？

赖予廉的筷还戳着盘里的r0U，他垂想起过往，那个逐渐模糊的影，他好像快要忘记林勇的声音，虽然从曹耀平那边有找到他的社群帐号，但那人却不怎麽发文，连大贴都是空白。

赖予廉轻笑几声，几个月前还青涩得很的李依旻，现在也成长到面对大小场面都能变不惊的样了，更别说猜中自己的内心又是多麽容易的事，毕竟这个nV孩一直都在注视着他。

「可是这些都不如在中央直接推一些政策吧？」

赖予廉说：「想啊，但想也没用，日得过下去，忙一就可以忘记很多事了。」

「也不是啦，我只是不想划分得那麽清楚，好像连朋友都当不成。」赖予廉锁的眉，嘴角提不起劲，满脸尽是哀伤，彷佛就此失恋的人是他。

「我都还没告白就被你打枪吗？」

「那学长想忘记什麽？」

李依旻看他那可怜样，g起淡淡地微笑说：「学长你这样太贪心了。」

「可多了，最想忘那个忘了我的人。」赖予廉没有喝酒，但他却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有些眩，内心那无法诉说的苦，似乎也快要倾而。

面对李依旻的鼓舞，赖予廉有些疑惑地问：「你这是？」只见前这位伶俐的nV，眨了眨说：「我先说我是赌你没望，但凡事不去探个究竟怎麽知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