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哪个女不怕疼，不怕死？

张跋扈地对待他，来日他就有越多顺理成章的理由让她死得凄惨。

“嗯。”夜容煊缓缓，“不过姝儿放心，我不会真的跟沈嘉心有什么亲密。在朕心里，她们只是朕拉拢朝臣的棋，永远无法跟姝儿相提并论。”

一国之君若连国库都主不了，还谈什么亲政？

闻言，只抬踢了踢他：“你要是真敢碰她，当心我废了你。”

“不过说到房烛夜……”夜容煊抬看向晏姝，面上浮现几分委屈，“姝儿，我们至今还没房，今晚朕来凤仪就寝？”

夜容煊情绪已经恢复如常，试着站起：“那朕先回去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
又是。

应该会的。

“皇后娘娘。”冷嬷嬷走来，屈膝禀报，“平长公主求见。”

晏姝斜倚凤榻，眉疏冷淡漠，再也没了方才骄横跋扈的样。

这句似假似真的警告，反而让夜容煊心安了不少。

晏姝神淡了下来：“最近有些不方便。”

他倒是想得。

想什么，尚书一句“国库没钱”就给打发回来了。

夜容煊想到来日那个场景，底划过一抹冷畅快之，他一定要让晏姝也尝到各痛快。

“皇上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？”晏姝斜睨着他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想着房烛夜，还是想左拥右抱，人江山？”

夜容煊一僵，面上浮现尴尬之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若不是担心太过残忍有损他的宽容之名，他甚至还想剁掉她这双手，让她再也不能扇他耳光。

夜容煊很快转离开。

嫉妒吃醋？

夜容煊眉心皱起，没说话。

“是吗？”

这句话瞬间把夜容煊从幻想中拽了回来，好心情一扫而空。

剜她的睛，看她还怎么用那双总是看透人心的眸来看他？

“葵来了。”晏姝，“皇上想浴血奋战？”

这个想法闪过心，夜容煊忽然心加快。

晏姝目光从他脸上一掠而过，讥诮地扯了扯嘴角，有些疲惫地伸双：“给我。”

被打耳光，被罚跪，被砍双。

是啊，晏姝今日这么骄横，来日若真要砍去她的，她会不会凄惨地跪在地上狼狈求饶？

“不方便？”夜容煊不解，“怎么——”

夜容煊再次从梦中醒来，表情已经恢复了理智温柔：“没，我是看着姝儿的生得，欣赏得忘了形。”

晏姝：“皇上不是刚封了几个妃吗？皇上今晚去她们那儿走走吧。”

晏姝对他的甜言语已经麻木，没有任何觉。

只要她还嫉妒吃醋，就证明她还他。

“皇上心里想拉拢谁家，就去谁的里。”晏姝躺在凤榻上，事不关己一般，“沈嘉心不错，我们先把财政大权握在手里，这样不以后想什么，银上至少没问题。”

夜容煊垂眸盯着伸到前的纤细小，心里想着，这条生得倒是，可因为长在这个毒妇上，就让人忍不住想把它砍掉。

晏姝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