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，他端起茶盏轻啜一，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，心里开始疯狂地滋生怨恨不满。

他既恼怒于晏姝的冥顽不灵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脸面都不给他留，又克制不住焦灼担忧。

晏姝眉微皱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夜容煊仿佛预到了什么，脸一白了下去。

“没，没怎么。”夜容煊轻吐一气，不动声地看向殿外，“皇后要不要去走走？”

晏雪不安地摇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季嬷嬷走了去，宣布第三组秀女殿。

“妹妹总是看皇上什么？”晏姝眯，一双眸如浸了寒冰，嗓音冷冽刺骨，“想让皇上为你破一次规矩？”

“怎么会？”夜容煊连忙笑，“今日在场的哪个不是清清白白的世家闺秀？她们的父亲皆是朝中重臣，朕不想让她们难堪。”

只有南歌安静地站在一旁，不动声地打量着皇上和皇后，注意着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暗涌。

第三组秀女很快来，依礼拜见皇上和皇后娘娘。

至于表情……

其他秀女低垂着，不自觉地咽了咽，只觉得皇后气势好，好吓人。

“是。”

到底谁才是江山之主？

夜容煊一手攥着茶盏，一手搭着椅扶手，双手不由自主地同时握，从他的动作上看，显然正在极力掩饰着心里的失控情绪。

夜容煊一噎，有些局促地开：“朕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南歌角余光落在皇帝手上。

皇上看起来确实很张焦躁。

晏雪脸煞白。

夜容煊缓缓松开执着茶盏的手，掌心已渗细密的冷汗。

“姝儿？”夜容煊被她看得心虚。

夜容煊要说话，刚才带走晏雪和沈嘉心的严嬷嬷跨殿门，疾步而来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：“皇上，皇后娘娘！”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晏姝冷声命令，态度不容反驳，“严嬷嬷，把她们都带去验！”

晏姝移开视线，语气疏冷：“这是皇族先祖制定的规矩，皇上要带打破？”

晏姝开：“这一组不如由皇上亲自来选，皇上中意哪个，就让哪个。”

这个里谁说了算？

夜容煊心一片纷，并没有注意到南歌暗中打量的神。

晏雪表情越发焦灼不安，频频看向夜容煊。

“皇上今天看起来很是焦躁。”晏姝转看向夜容煊，面上浮现思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要是让晏姝发现晏雪并非完璧之，该怎么办？

“是！”

晏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，神疏冷锋锐，似是带着一早已看透真相的冷漠。

晏雪肚里已经有了他的孩，可晏姝不知，若她以为晏雪与人私通……

“谁要是再说废话，本就当成谁不洁。”晏姝声音沉厉，目光环视前秀女，眉间威压慑人，“不洁之人选秀，可知该当何罪？”

“还有两组秀女没见。”晏姝端起茶盏，优雅轻啜一，“季嬷嬷，让她们来。”

晏姝如此骄横跋扈，就没想过以后失势时该如何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