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同志拉的比较辛苦，他觉得这样下去，人肯定上不来，于是便求助其他人：“同志，麻烦帮一下忙。”

买东西太投。

这年，淳朴的人多，一听要帮忙，二话没说，卷起袖，拉住副厂长的另一只手。

王姥姥：“真不去？”

副厂长不死心：“再用力拉一把，肯定能行。”

涂老：“我跟他吵什么架！明天是真没空，落落不在，我要去厂里转转，你不会以为我这个厂长，真不用事？”

涂老拒绝王姥姥的好意：“明天我还有事，就不去了。”

涂老摇：“不是，世界这么大，相似的人一大把。”

都忘记看时间了。

王姥姥见副厂长要走，又看向涂老：“真不是你亲戚？”

王姥姥不勉人，既然人家说没时间，她就不多劝：“行——”

副厂长离开涂老家，径直去了火车站。

站在窗的同志看了下副厂长的格，摇拒绝：“拉也没用，你这么大一只，不了。”

他来到离火车站最近的百货商场，买了五双北京布鞋，还买了些糖果跟烤鸭。

男同志一听有十块钱，立将手伸窗外拉住副厂长：“快，快，先把东西放来，这样好爬一。”

等他买完这些，一看时间，差吓死，他大包小包提着往火车站的方向冲：“前面的，让让，让让……”

副厂长赶到站台的时候，火车已开动，他跟着火车跑：“同志，同志，麻烦拉一下我。”

副厂长不信邪，他想试试：“可以的，可以的，你拉一下，我给你十块钱。”

副厂长将手里的袋给男同志。

这个，只有晚上的票了。

副厂长打算到转转，买些京都的特产回去。

站台上的人看到副厂长像癞蛤蟆一样趴在上面，也伸援手，助他一臂之力。

男同志一只手拉着他没放，另一只手接过袋，放在一旁。

王姥姥听到这话，越发觉得两人的关系很有悬念，她古怪地看了涂老一：“当然去，你明天别缺席！”

但怎么也不了。

买烤鸭的多，他排了很久，才排到。

副厂长是个格壮的男人。

看火车就要站了，副厂长能不急吗？

里面的使劲拉，外面的使劲推。

上了火车，副厂长抹了下额上的汗珠，有气无力：“坐了那么多次火车，就这次最辛苦，差要了我半条命。”

副厂长上是来了。

涂老脱而：“胡三汉那个老家伙也去？”

这样一搞。

王姥姥觉得两人古古怪怪的：“你跟胡三汉吵架了？”

副厂长还真爬去了。

……

现在离晚上，还有一大段距离。

男同志的表情是一言难尽：“我就是说，你不来，还不信。”

涂老毫不犹豫地摇：“不去。”

“也是。”王姥姥，很赞同这句，随即想到什么，又说：“哦，我忘了跟你说，明天来四合院吃饭。”